40.隔间(H)
  真的很深,每一次下坠都由他掌控着节奏,随着自身重力,那根大东西进得很深。
  “……咬这么紧?”
  她里面湿热紧窄,嫩肉一圈圈箍上来,每一次抽出都像被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不放。
  蒲碎竹咬着他的肩头,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裘开砚吃痛一声,更狠地往上顶,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顶进去的弧度。
  “……全吞进去了,蒲同学好厉害。”
  硬勃的粗物在她腿间飞快进出,淫液不时滴落到地上,就在她快要攀上浪尖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裘开砚,换好没,该走了!”陆箎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混着球鞋踢踏的声音。
  蒲碎竹浑身一紧,死死捂住唇,底下那张小嘴却被吓得狠力一嘬。裘开砚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在里面,腾出一只手,对着门板就是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门外静了两秒。
  “好好好,裘二少您慢慢来,我和兄弟们先走,”陆箎的脚步声退开两步,嘴里不忘叨叨,“蒲碎竹没理你,你也别拿我出气啊。”
  他听蓟泊炜说蒲碎竹先走了,担心这位仁兄才好心来叫一声的,没想到真的气到要拆了更衣室。
  陆箎的话就在耳边,蒲碎竹额头冒冷汗,花穴开始痉挛。裘开砚本就快射了,经不住这个绞法,拔出来后放下人,让她双手撑着门板。
  柱身从臀缝抵进去,顺着那道湿滑的弧慢慢地蹭。饱满的龟头抵住还在翕动的花穴,蓄势要后入。
  蒲碎竹吓得扭头,湿漉漉的眼里是恐惧,裘开砚怔了一下,重新把人面对面箍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