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生怕聂行远听不见(H)
  门外的窥听,摔碎的杯盏,无声的警告……这一切,此刻在蒋明筝被报复快感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所主宰的脑海里,都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甚至变成了加剧她表演欲的催化剂。
  去他的小心翼翼!去他的压抑隐忍!去他妈的聂行远!
  这一次,蒋明筝彻底撕下了那层因外人存在而强披上的、名为“克制”的薄纱。她不再试图吞咽任何声音,不再刻意放缓任何动作,不再顾忌这栋房子里是否还有第叁双耳朵。她放任自己沉溺,不,是主动投身于那熟悉而汹涌的情潮之中,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入,都要放纵。
  她像过去无数次和于斐在最私密的时刻所表现的那样——不,是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热情,都要娇媚,都要毫无保留。那些曾经只在两人之间回响的、沾染着情欲蜜糖的呢喃和呻吟,此刻被她刻意地、甚至是炫耀般地拔高、拉长,清晰地穿透并不算太隔音的门板,掷向门外那片冰冷的黑暗。
  “啊……斐斐……对,就是那里……”
  她拖长了娇媚的尾音,带着颤巍巍的哭腔,却又充满了勾魂摄魄的满足。
  “好棒……我的斐斐最厉害了……”
  她断断续续地夸赞,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再、再重一点……嗯……喜欢你这样……”
  她甚至主动引导,喘息中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邀请和鼓励。
  蒋明筝的每一句呻吟,每一声呼唤,每一个带着情动水音的词汇,对于此刻的于斐而言,都如同天籁,是莫大的鼓舞和最有效的指令。他混沌的思绪瞬间被这熟悉而热烈的反馈所安抚、所点燃。这样才对!这才是他的筝!平常和他在一起时,就是这样的,会笑,会叫,会紧紧抱着他,用各种好听的声音告诉他,她很快乐,他很棒。
  之前那份因筝筝“异常”沉默而产生的困惑、不安和隐隐的愤怒,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毫无保留的热情回应中,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殆尽。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加倍汹涌的快乐与肯定所淹没,动作不再带着之前的焦躁和蛮横,而是重新找回了那种源于本能却又被爱意指引的、充满力量与温柔的节奏。他更加投入,也更加卖力,急切地想要回应筝筝的“热情”,想要给她更多、更极致的快乐,证明自己可以做得更好。
  “好棒、斐好棒,舌头、舌头都戳进来了!”
  “嗯~嗬哈~小豆豆、都在抖,爽,爽死了,斐。”
  “烫、烫啊啊啊~屁股、屁股都要被斐……掰…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