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锁玲珑2
  爹爹为了给她买药欠了不少钱,很多时候没钱硬买。
  药肯定是好的。
  谨宝这样想着就不因为被叫小药罐伤心了,而是换了另一种失落:她很费钱。
  崔授从不跟孩子提这些,生计窘困、手头拮据,跟孩子说有什么用?也不知她从哪听到看到的。
  “谁说没钱了?”崔授抱起宝贝往堂屋走,单手架好引火之物,继续单手拿起火镰敲击火石,生起炉子煎药烧水。
  边做边说:“我宝浑身上下都值钱,项圈和长命锁都是金子做的,要是缺钱,还能戴着么?早被爹爹卖掉换钱了。”
  某人穷得都快当亵裤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充大款,就差官服和官印没被当过了。
  对女儿那是大方的不行,穿的都是绫罗绸缎,担心养不大,金项圈和长命锁也从很早就戴上了。
  对于高筑的债台这事,崔授倒也不怎么发愁,他在朝为官,俸禄都有定数,这月借,下月再还就是了。
  一个月还不了,就两月叁月,一年两年,再说他又不是不升官,且抛开政绩斐然不说,哪怕硬熬资历,散官品阶上去了,禄米也会水涨船高。
  只要他的宝贝平安康健,他就怎么都好,别无他求。
  谨宝开心抱着自己的长命锁,诶?怎么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
  小孩子受不了心爱的东西变坏受损,哭着双手捧到爹爹眼前:“呜呜......爹爹,扁了。”
  崔授低头一瞧,爹爹没扁,是长命锁扁了。
  不知什么时候,兴许是方才谨宝翻滚时,又或许是以前,反正长命锁被稍稍压扁了点儿,形状有些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