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坏掉好了”(吊缚撞钟、尿道锁H)
  膀胱里积存的尿液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极限,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个金属环箍着尿道口,她每一次试图排尿的时候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想把那道闸门打开,但金属环卡在那里,像一个焊死的阀门,把所有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尿液顶在膀胱里,无处可去,只能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小孔,尿道口的黏膜被金属边缘反复碾压,已经从最初的灼热变成了酸痛,又从刺痛变成了一种持续到麻木,像有根针扎在里面一样的刺痛。
  “轻一点……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泽冬……求你了…啊啊…”
  温峤嗓音沙哑,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面,双手攥着床单,臀肉翘着,不敢把屁股放下来,现在任何姿势的变化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异物碾过已经痛到麻木的黏膜。
  “让我尿……求你了……呜啊……”
  周泽冬从后面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不尿出来会怎样?”
  他嗓音微喘,语气不轻不重,但温峤却能感受到,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床单上。
  “会……会坏……”
  “哪里会坏?”
  周泽冬的龟头顶上她后穴,那颗滚烫胀大的龟头嵌在肠道最深处的那个弯道里。
  “膀胱……尿道……都会坏……”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才能说出来。
  “那就坏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