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史上最贵的马屁
⚡ 自动翻页
打开后读到底，自动翻到下一次心动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捉摸不定。
  他们在揣测，钟鼎盛这是在拒绝，还是在考教？
  这种顶级文官的情绪，就像深潭里的水，肉眼根本看不透。
  可惜，姜峰不需要看。
  他已经在识海中唤醒了系统。
  识海中，一道湛蓝的光幕跳动。
  【姓名：钟鼎盛，情绪波动：极低。】
  【当前情绪鑑定：愉悦。】
  看到这个结果，姜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老狐狸果然喜欢这种名利双收的“大礼包”。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把火。
  姜峰看向钟鼎盛，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近乎赤诚的尊崇。
  “钟老，实不相瞒，在今晚之前，我对您的了解仅限於卷宗上的判词。”
  “但我刚才听了诸位前辈的描述，尤其是顾大律师那本笔记本里的金句。”
  姜峰指了指顾应响刚才视若珍宝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