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避其锋芒,上表称臣!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唉……”
  长安治所,深宅大院如宫闕般巍峨,雕樑画栋,金碧辉煌。可这满屋锦绣,却照不进他心里半分光亮。
  这座城依旧繁华,车马喧囂,百姓熙攘。可在曹丕眼中,它早已四面楚歌。天下士林口诛笔伐,诸侯暗中窥伺,仿佛一群饿狼围在羊圈外,只等他露出破绽,便扑上来撕个粉碎。
  更可怕的是,那些原本效忠於他的州郡官吏,如今也都在观望。
  他们要看的,是一场衰亡的开端。
  若曹丕对许枫束手无策,毫无还手之力,那兗州、冀州必將纷纷倒戈,树倒猢猻散,不过弹指之间。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急促。
  戏志才跌跌撞撞闯了进来,衣冠不整,脸上还残留著酒痕胭脂,显然是刚从花街柳巷抽身。
  多年纵情声色,虽曾得许枫医堂名医调养,身子一度回春,可终究抵不过日夜糟蹋。如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形如枯槁,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他扑通一声跪下,行礼却无半分恭敬,反倒带著几分癲狂。
  曹丕冷冷盯著他,心中早有嫌恶。此人屡次逾矩,早已踩碎了他的耐心底线。
  上回倒是立了功——联合夏侯惇、曹真伏击黑骑残部,斩敌数百,夺其连弩利器,从中挑出精锐,编成一支隱军。这支兵马后来在西凉大展神威,阵斩马腾麾下数员大將,震慑西陲,稳住了边疆。
  因此戏志才一跃封为御史中丞,位列朝班,晋爵封侯,还娶了夏侯家的女儿,风光无两。
  可偏偏,他越发放浪形骸,沉迷酒色诗赋,视权谋如粪土,把曹丕的期待当笑话。
  最让曹丕寒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