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谁还不会撒个小谎了??赵?【微H】
  龙娶莹霍然转头,正对上窗纸破洞后一双惊恐的眼睛。那仆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慌乱的脚步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想也不想,她反手将钢刀如飞镖般掷出!锋刃破空而去,精准地贯穿了那仆从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院中青石板上。
  但这动静已惊动了整个府邸。远处火把的光亮如同游龙般迅速逼近,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
  龙娶莹看了眼榻上的韩腾,又望向院中夺命的钢刀。此刻若再去取刀补杀,定然来不及。
  她眼中戾色一闪,抓起那块沾着血的垫脚,照着自己额角狠狠磕下!温热的血液立刻顺着鬓角淌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划出几道艳红的痕迹。她软软瘫倒在韩腾身旁,故意将染血的手掌按在他伤口附近,营造出搏斗的假象。
  也正在此时,闻讯赶来的人群举着火冲进了院子。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幕惨状:韩腾小公子浑身是血昏迷在床,一名仆人被利刃穿心在门口,而龙娶莹——凌将军新纳的妾室,额角伤口汩汩淌血,虚弱地靠在门边,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两个侍卫上前,不怎么客气地把“虚脱”的龙娶莹从地上架起来,拖到了凌鹤眠处理公务的地方。
  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侍卫拎着才没瘫下去。那身丰腴肉感的身子裹在撕破的衣服里,不住地打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
  凌鹤眠的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他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打量,有怀疑,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看透?
  “主子……”她抬起那张被血和泪(硬挤出来的)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气儿都快接不上了,声音碎得厉害,带着死里逃生的后怕,“赵……赵漠北……他、他疯了……”
  凌鹤眠没吭声,就那么静静看着她演,那双眼珠子好像能穿透人皮,直看到骨头里去。
  龙娶莹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得更加凄惨,断断续续开始编她的瞎话:
  “他……他晚上喝醉回来……瞧见……瞧见我在照看韩腾……就……就跟突然中了邪似的……说我看上这傻子了……骂我……骂我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她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露出又羞又愤的模样,身子还配合着气得直哆嗦。
  “我……我跟他顶了几句……他就……就动手打我……”她指了指自己额角的伤和身上那些被赵漠北弄出来的青紫印子,“接着……接着他就像条疯狗……拔了刀就要砍韩腾……我……我扑过去拦他……被他一把甩开……他……他回头就一刀捅进了韩腾的肚子……”
  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配合着大颗往下掉,混着脸上的血,看着别提多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