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藏东西厉害(二章合一)
看着沈余把垫子抖开,竟然是两件带着补丁的衣服,和两顶破旧的工人帽,李昭宁微微讶异,“你何时准备的?”
沈余嘚瑟一笑,“本来是为了准备着进黑市买东西时乔装用的。”
他空间里也准备了乔装的衣服,但是有李昭宁在,他自然不可能从空间里凭空取物出来,于是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将衣服套上,两人就朝着那片旧宅子而去。
胡同口坐着三个老太太,手里拿着鞋底子或者旧衣服,晒着太阳扯着八卦。
沈余和李昭宁刚走过去,一个老太太就扯着嗓子冲两人喊道:“哎,你俩找谁家的?”
胡同里的住户大家都认识,这突然来两个陌生人,自然要上心的问一问。
“张德柱是住这里吗,俺是他外甥。”沈余下意识粗着嗓门用变调的方言问道。
这老太太,也太爱管闲事了吧。
前世在网上听说过朝阳老太太帮着抓了好些坏人,他当热闹看,结果这会就管他头上来了。
“我们这里没有叫张德柱的,小伙子你找错地方了。”问话的老太太人热心的继续问:“你要找的地址是什么,兴许我还能给你指路。”
沈余编了个路名和门牌号。
老太太念叨了一下,小眼睛里透出怜悯,“我们这就没有这个路名,小伙子你肯定找错方向了。”
“啊?”沈余憨憨应了声,转头看向李昭宁,“妹儿,俺俩走错路了。”
李昭宁转身就走。
“谢谢大娘。”沈余道了声谢,转身去追人,“妹儿等等俺。”
来到僻静处,沈余懊恼地一拍脑袋,“我忘了这些胡同口的老太太爱管闲事了。”
两人现在不确定是具体的是哪一家,得从正面去看了门牌号才能确定,否则也没办法从后面翻墙进去。
李昭宁虽然已经决定了李兆丰的下场,但沈余这般小心行事,她也不反对。
毕竟凡事没有绝对,小心总归不会出错。
“现在只能等她们回家做中午饭的时候,咱们再进去。”沈余撸起袖子看了眼时间,“估计等不了多大一会儿。”
“那便等等。”李昭宁目光淡淡。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多数时候是沈余说话,李昭宁听,偶尔附和一两声。
半个多小时后,三个老太太相继起身,进了胡同里。
沈余两人这才从拐角出来,步子极快的进了胡同里。
一人看左边,一人看右边。
东八堂子胡同9号。
“这里。”青砖砌成的门框,木门上的漆都已经褪色掉皮,门锁也带着轻微的绿绣。长久不住人的房屋,落败起来非常的快。
19号是胡同里最后一家,院墙很高,且前面应该有门廊或者房屋,轻易根本翻不进去。
“走。”李昭宁当机立断道。
两人又快速出了胡同。
沈余小声道:“看来只能先去后面看看。”
两人把自行车骑上,换了个方向,绕到了胡同后面。
后面还有院子,但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院墙都倒塌了一半,院子里被人堆了不少无用的垃圾,里面的房子更是只剩了个框架。
两人先四处观察了一下,并没有看到有人在这边活动的样子,这才来到9号院子的后面。
同前院墙一样,后边也高高的,院墙完整,没有梯子,还真不好上去。
李昭宁现在还不能飞檐走壁,但一个助跑,应该没问题。
她想了想说道:“我先去探情况,你在外面等我。”
“我可以踩自行车上爬上去。”沈余也想进去看看,虽然他也能爬上去,但在李昭宁的眼里,他可没有这个本事。
“也可。”
李昭宁没有用自行车垫脚,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脚就蹬上了院墙半上的位置,手也搭上了院墙上方,一个腾挪,已经利落的上了院墙上面。
她看了眼另一方,并没有立即跳下去,而是半蹲着看向沈余。
沈余把自行车锁上,挪到墙根靠着,这才踩上座位。
眼前伸来一只白皙的小手。
李昭宁没先跳下去便是要拉他上去。
沈余伸手握住媳妇的手,紧接着便被一股突然的力道给拽上了墙。
两米多高,李昭宁直接跳下去,站的稳稳当当。
转头看向还没下来的沈余,“你,能行吗?”
“当然可以。”男人决不能被说不行。
沈余找准角度,也跳了下来,就是姿势没有李昭宁那么完美。
不过脚下的青砖缝里长满了杂草,踩上去软绵绵的,跳下来也没怎么垫着脚。
沈余站稳后,弯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前院不大,正对门是一道砖砌的影壁,上面的浮雕已经被风雨磨得看不清纹样。影壁后面是外院,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门窗紧闭,窗纸早已破败,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屋。
顺着青砖铺就的甬道往里走,经过一道垂花门,便是内院。垂花门的木雕还算完整,两侧的门柱上刻着莲花图案,漆皮剥落了大半,但能看出当年的讲究。
内院比外院敞亮些,北面是正房,三开间,台阶是石头的,踩上去稳稳当当。东西厢房各两间,比外院的厢房大一些。院子中间原本应该有花圃或者鱼缸,现在只剩下一片荒草,长到膝盖高,风一吹沙沙响。
李昭宁站在院子里,闭了一下眼睛。
“怎么了?”沈余问。
“我很小的时候好像来过这里。”实际是原主很小的时候,这些记忆都在深处藏着,要不是看到这里的场景,李昭宁的脑海里根本不会出现隐约的记忆。
隐约的记忆里,是个拄着拐棍的老人,将还没他膝盖高的小女孩带到这里,给小女孩指了一处地方,让她记在心里,谁也不要告诉,等能自保了,或者走投无路了,再来这里打开。
李昭宁推开了正屋的门。
一股灰尘加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有点暗,但不影响视线。
屋子里摆着老式的八仙桌,太师椅,条案,墙上挂字画的地方空空如也,也没有其他小家具或者摆件。
这里的东西被搜刮的很干净,除了不值钱的桌椅,什么都没留下。
正屋侧边,连着茶室,进入茶室要经过一小段走廊,茶室里也只剩一张茶桌,上落满了灰尘。
李昭宁循着有点模糊的记忆,找到设在头顶的机关,踏在茶桌上,用力一推,片刻后,下方墙壁处就传来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