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何家何振山

一声沉闷的爆响。

林旭拳头前方的空气瞬间爆开，化成一股强风，扫过周围。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门口那十几个人，有人张着嘴，有人瞪着眼，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

一个站在最边上的年轻弟子，喃喃地说了一句：“这……这是什么啊？”

所有人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全都盯着林旭的拳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狂热。

“好！好！好！”

领头的老人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从怀疑到震惊，再到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他一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旭的手臂。

“好孩子！我是小川的二爷爷，何振山！”

他的手劲极大，抓得林旭的手臂都有些疼。

“来来来，我们里面聊！”

何振山拽着林旭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对着门口那群还在发呆的人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上茶！上好茶！把我珍藏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

“是！二爷爷！”门口的人这才如梦初醒，一窝蜂地涌进了宅子里。

何振山拉着林旭，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

书房很大，四面墙上都摆满了书架，上面全是各种线装古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檀香。

何振山把林旭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小旭啊，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何爷爷客气了。”

“小林啊，你这一拳，可是让我们何家上下都开了眼了。”何振山端起刚泡好的大红袍，抿了一口，眼神依然热切。

“何老过誉了。”林旭谦虚道。

“不过誉！一点都不过誉！”何振山摆摆手，语气萧索，“你不知道，我们何家祖上，是李圣人的弟子，专精八极拳。”

“这些年，何家也出过不少宗师。但武道圣人……却一个都没有。”

何振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和愧疚：“武道意志，是通往圣人境界的唯一钥匙。我们何家几代人，苦求而不得。实在是愧对祖先啊。”

他放下茶杯，苦笑了一声：

“说实话，武道意志我练了一辈子都没摸到边，你倒好，年纪轻轻就有了。”

他看着林旭，眼神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小川说，你想问关于‘封’这个概念的武道意志？”

“是。”林旭点头，“我需要了解这种意志。”

“小林啊，既然你跟小川是兄弟……”何振山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我能问一声你的武道意志为何物么？”

“是毁灭与抹除。”林旭语气坦然，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何振山神色一肃，缓缓说道：

“当年，李圣人和孙圣人论道。孙圣人的太极，讲究’化封’，像水网缚龙，不伤而封。”

“不过’化封’可能不适合你。你的武道意志既然是毁灭，那你学了水，也不是湖海，是沸水。”

林旭沉默，这就是他这几天来练习无极神针的真实写照。

“但李圣人的路，也许更适合你。”何振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

“李圣人曾言：‘太极之封，网开一面，让人知难而退。我八极之封，铁闸落渊，叫它动辄必死！’”

“八极的封，是镇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