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第46节
张玄素也急忙站出来,表现自己。 孔颖达也紧随其后。 同时他们还在戒备左边的人。 高士廉,萧瑀,房玄龄,魏征等人。 这是我们东宫团的活,你们太极团的人,不要插手。 否则,不死不休。 太子要学‘礼’啊。 大事。 天大的事。 只能是我们。 这就是东宫太子,丢出一个讲‘礼’的由头,就能引得东宫团的人都发疯了。 房玄龄想跟魏征对视一眼,却发现魏征满是欣慰的看向太子。 得。 白费表情了。 “太子,此举乃是好事,臣深为赞同。” 萧瑀道:“可为太子讲‘礼’之人,万望太子慎重考虑啊。” 于志宁,张玄素,孔颖达,不想毛遂自荐吗? 他们太想了。 可如果自己主动,那还要不要矜持了? 自荐与太子选定,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都说了要是鸿儒饱学之士。 你自荐,不就是自己认为自己是鸿儒了? 文人自古相轻。 你说你是就是了? 考虑过我们的感受没有? 天下文人知道今天有人自荐,好家伙,保证笔杆子下饶不了你一点。 你算个什么东西,得到大家的认可没有,就敢说自己是鸿儒饱学了? 文人嫉妒的坛子一打翻,那是能逼死人的。 太子选定则不同。 那是太子认定的鸿儒,是打上了东宫印戳的。 含金量得到认证。 你有意见? 你找太子去啊。 太子说我是就是。 哪里来的野猫野狗,也敢在我鸿儒面前犬吠的。 拖下去,打死! “自是如此。” 李承乾道:“孤属意于师,孔师,先为孤开讲。” “张师,就有劳你为东宫讲坛奔走,为讲课鸿儒送去请柬。” 于志宁,孔颖达是十八学士。 他张玄素什么都不是。 讲‘礼’,还不够格。 就让他为布置讲坛的事忙活,也算是照顾到他的情绪。 张玄素有些失望,但也没有争取。 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敢闹情绪。 “孤的师傅,张公,师从刘轨思学习《毛诗》《周礼》,又师从名儒熊安生,刘焯学习《礼记》,皆精究大义。” “遍读五经,尤专三《礼》。” 开始众人还不知道,太子的师傅张公说的是谁。 毕竟,李承乾的师傅太多了。 根本数不过来。 但听到后面就知道是谁了。 张士衡。 “孤以张公为主讲。” “诸位以为可否?” 李承乾问道。 “张公饱学之士,尤以礼学为优,自是再合适不过。” 还能怎么办。 太子都钦点主讲。 还能反驳不成? 问题是在‘礼’的研究上,在场能打的人,只有孔颖达才勉强够。 真当尤专三《礼》,是随口评价啊。 今日谁敢反对,传到张士衡耳朵里,马上就能打上门来,跟你分个高低,还要弄得人尽皆知的。 如此。 李承乾确立下‘礼’的主讲。 其他人为副讲。 本来就被禁足一个月。 李承乾不能什么都不做,也不能真不把李二的话当耳旁风。 既然他不出去,那就让别人进来。 你李二还能阻止孤听讲‘礼’了? 回头再送你一个惊世骇俗的大‘礼’包。第40章 大朝议发酵 接下来,自是敲定章程。 这不需李承乾亲自去考虑,由他们商议便可。 他已经说的很明确了,张士衡主讲,其他人说好听点是副讲,说不好听点是陪衬。 张士衡是李承乾的师傅,在‘礼’的造诣上极高。 哪怕于志宁,孔颖达颇有微词,但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 “梁国公!” 突然。 李承乾称呼变得严肃,众人心头一正。 房玄龄有点发毛,太子这一声梁国公,肯定不会简单,他还是开口道:“殿下!” “请你知会礼部,鸿胪寺一声,派遣使者前往吐谷浑,问候弘化公主,是否在吐谷浑受到委屈。” 李承乾说道:“我大唐公主,屈尊降贵,远赴千里,下嫁吐谷浑,乃是他吐谷浑全体臣民的荣耀与幸运。”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弘化公主是带着使命下嫁的,大唐帝国就是她最强大的后盾,是她的娘家人。” “若是吐谷浑敢让弘化公主受半点委屈。” “让慕容诺曷钵跪来求大唐宽恕!” 房玄龄心头一凛,他急速运转思维,道:“殿下,此事是否先禀告陛下,再遣使者?” “梁国公看着办便是,孤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李承乾淡淡的说道。 事,他交代了。 你房玄龄做还是不做,那不是李承乾要考虑的。 没办好。 那他就要启动太子权力,对你房玄龄问责了。 东宫交代你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你藐视东宫,还是无视东宫? 就算你是宰相又如何? 东宫照样能问罪于你。 再者说了。 你那儿子房遗爱还在魏王那里挂着的。 孤能把亲舅舅长孙无忌都敲打了,你房玄龄,孤还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