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节
第422节
“可想而知其他。” 税务司的职能范围,就是税收方面的。 但涉及到税收的方面,就太广了。 商品交易,田地,人口等等。 都是属于税收的范围之内。 虽说田地,人口都不归他们管,也不是他们负责的。 他们要查税,就涉及到这些方面,就有理由去插手。 田地不清,人口不明。 税收就有问题。 这样有问题,税务司就要把田地查清,人口查明了。 看似正五品官署,权力却大的没边。 有太子的话,许敬宗办事就更有底气了。 不久后,大唐帝国报就对皇恩寺一事,进行了清晰的报道。 先从舆论上,彻底把寺庙道观给落下神坛。 皇恩寺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百姓对此的议论很大,舆论的引导很有效果。 一时间,风向就全部朝着朝廷转变。 终南山还没完。 许敬宗还要继续清查,只不过不像皇恩寺这样的大鱼而已。 终南山的那些道统佛门,早就见风使舵,万分配合。 谁还敢反抗啊。 皇恩寺一众大小和尚,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 几乎都快要灭寺了。 收拾完终南山,许敬宗亲自带人,走了一趟少林寺。 少林寺也是一个大鱼。 只是……。 “主持倒是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啊。” 许敬宗笑道:“主动交出的,朝廷的一贯政策,只诛首恶,其余既往不究。” “往后少林寺,还是安分点。” 主持挤出个笑容,道:“多谢司郎指点。” “对了。” 许敬宗临走前,道:“往后寺庙的香火钱,都是要上税的。” “放心,税务司会盯紧的,不会多要一分,也不会少一厘。” 他带着人离开,少林寺的大和尚忍不住说道:“主持,这也太过分了。” “寺庙的香火钱,他们竟然也要收税。” “难道就不怕佛祖……。”第277章 李厥:顾叔,好久不见啊 “佛祖?” “在我大唐也要一个子儿不少的交税。” 江南,灵隐寺。 税务司面对灵隐寺和尚的怒声质问,语气凌厉的回应。 “灵隐寺和尚,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少林寺识大体,你们就很不识抬举。” 税务司官员冷声道:“全部抓起来带走,账目严查。” “你不过一个七品官,税务司也不过是正五品的官署而已,口气就这么狂,小心因果报应。” 灵隐寺的和尚们很是激动,尤其是看到外面围满了香客百姓,似乎是有恃无恐起来,反而威胁税务司。 什么因果报应? 不就仗着他们灵隐寺的关系与影响嘛。 “你信不信,贫僧前脚走出灵隐寺,后脚你就要恭恭敬敬的把贫僧送回来。” 灵隐寺大和尚倨傲的说道。 “呵!” 税务司官员不怒反笑,嘲讽道:“好大的口气。” “本官是乃七品,但背后靠着是朝廷,是圣天子。” “你这寺庙,供奉的不过是佛祖菩萨而已。” “本官倒想看看,你天天拜的佛祖菩萨,是不是你说的那么灵!” 官员大手一挥,道:“灵隐寺不敬朝廷,藐视天威,威胁朝廷官员。” “即日起,灵隐寺查封,任何人不得进入。” “谁敢违抗,就是与朝廷作对!” “封!” 大和尚喝声道:“你敢!” “狗官,滥权施暴,惊扰佛门圣地,简直是……。” 灵隐寺合寺僧侣,人人怒目而视。 那一群拿着棍棒的和尚,更是挡在税卒之前,与之争锋相对。 随时都会爆发极大的冲突。 “灵隐寺多少年了,一直都很灵的,怎么朝廷会这样对待寺庙啊。” “对啊,实属是不应该。” “这什么税务司的,怎么这么霸道无礼,得罪了佛祖菩萨,降怒江南怎么办?” “我看啊,明年的收成之地不会好的。” “太狂妄放肆了,官府怎么没有人来?” 香客们也很激动,七嘴八舌的议论,有群情激愤的嫌疑,但终究忌惮税卒的强势,灵隐寺的高僧也没有动手,所以他们只是在指责叫喊,鼓噪声势而已。 “干什么?”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当地官府到了。 一来,就成三足鼎立。 “谢施主,你来的正好,这税务司要抓走合寺僧侣,还要查封灵隐寺。” 主持道:“普天之下,还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官员。” “还请谢施主,为我灵隐寺主持公道啊。” 税务司官员不由皱了皱眉头,这谢诚乃是杭州别驾,从四品下的官员,乃是谢氏之人。 也是江南谢氏,目前身居高位的。 “放心,本官会秉公执法的,不会让灵隐寺的高僧们受到委屈。” 谢诚是佛法信徒,与灵隐寺的关系很是亲近,对和尚们很是客气。 人群中,几个毛头小孩不顾大人的反对,爬到树上观望。 有几个藏在人群中的壮汉,神色微微一变,急忙挤过去,目光不时的盯着其中一个孩子。 “二郎,没想到跑这杭州来,还有这好戏看啊。” “二郎,你说这什么税务司与灵隐寺谁能赢啊。” “还用说嘛,杭州大官都来了,一看就是站在和尚那边的,肯定是灵隐寺赢。” 被叫做二郎的,别有一番孩子王的气势,他皮肤黝黑,被风吹日晒的,目光特别有神,但对当前的场景,很是不屑。 “你们没一个说对的。” “这些和尚,一个都跑不了。” “那个大官,也要遭殃。” 李厥说道。 他本来是在上海州的,这次却正好跟着学堂的先生们,来杭州的学堂交流。 好巧不巧,一群人又到这灵隐寺来观赏。 正好就撞上这一幕了。 他虽然身处上海州,不太清楚长安的情况。 但他明白,税务司可是他阿耶提出来的。 敢跟税务司作对?轻视税务司? 简直是找死。 “二郎,你就这么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