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游泳“健将”排忧解惑

第27章 游泳“健将”排忧解惑

母亲河的水清澈透明，鱼翔浅底，或深或浅，无不透露着大自然的美丽。它孕育了众多生灵，也养育着两岸的村庄。

前几年河西村还在政府的帮助下，修建水利工程，埋设地下管道，引用河水入田灌溉。河水纯洁无污染，又富含各种矿物质，庄稼一片片都长势喜人。刘财进的果园也得益于此。他常说，幸亏这河里的水，他的桃子才如此香甜，也多亏了政府的惠民工程。在管道修建之前，要想灌溉农田，必须用抽水机把河水抽到老式水渠里，再慢慢流入农田。水资源之浪费，时间之久，一度让群众苦不堪言。

政府还把河水净化后引水入户，使每家每户都用上了自来水管，让农民告别了挑水吃、各自打井的时代。

总之，现在的河西村，生活起居农林牧渔等一切活动，都和这河水息息相关。

除此之外，它还有一个重要作用——供人们洗澡游泳。

到了夏天，在两岸树林茂密的枝叶掩护下，男人们也不怕被别人看到，都脱了个精光，跳进河里一个比一个游得快。大人小孩，几乎都会游泳。农村的孩子也比较皮实，学游泳一般都不怎么教，在大一点的孩子的看护下，直接下水就扑棱起来。喝水喝多了，也便会游了。

只有少数男人不会游泳，大部分是因为家里怕出事不让去河里游。其中就包括牛大头。

但住在河边的男孩子很少有不喜欢水的，哪怕是不会游泳，逮到机会也要偷偷下几次水。牛大头从小就爱水，但由于家教森严，下水的机会比同龄孩子少得多，次数屈指可数，但牛大头愣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学会了刨水。

因为没能像其他孩子一样进行系统的喝水训练，他只会简单的狗刨式。但他的狗刨也与众不同，只能把头埋进水里，两只脚扑通扑通地不断打起水花才会游，头一旦露出水面就会沉底。所以牛大头能游多远，完全取决于他能憋多久的气。

这一日，阴雨绵绵，工地上再次停工，恰是下河喝水好时期。刘大顺，刘大奔和牛大头三人，便跑到了河里游泳。

牛大头看着大顺和大奔在水里像泥鳅一样，一会儿由南游向北，一会儿又一个猛子消失不见，几十秒后又突然在他身边冒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我们来比赛谁游得快吧？”刘大奔虽然脚有问题，但是在水里却一点都不受阻，游得一点都不慢。

牛大头听见这句话，吓出一身冷汗，他想起小时候那个被淹死的同伴夏长华。当时一群小孩比在水里谁憋得久，几个小孩一块往水里钻，别的小孩都陆陆续续地游上来，只有夏长华还没有动静。

年龄大一点的孩子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去找家长。当夏长华的父亲哭着来到河边的时候，尚且年幼的牛大头对他说：“叔，你儿子真厉害，都快半小时了还没出来。”

但牛大头这人并不服输，反正他掌握了憋气游泳大法，不怕沉底，欣然应战。

大家约定，游到河对岸，用时最少者为胜。两岸相距大约五十米，所有人都觉得牛大头的憋气游泳大法应该可以应对。

刘大顺问牛大头：“你没问题吧？”

牛大头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

刘大顺和刘大奔便在岸边拿着手机给他计时，他们眼看着牛大头扑通扑通地笨拙地向前游着，速度越来越慢。游到河中心的位置，牛大头突然拐弯，迷失了方向，在原地转起了圈。

刘大顺说：“坏了。”扔掉手机赶紧跳入水中。

刘大奔也急忙跳下去，两人合力把他拉到岸边。牛大头眼神迷离，从嘴里吐出一口水，随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刘大顺急切地问：“怎么样？”

牛大头长舒一口气说：“不好喝。”

刘大顺当即决定，以后再也不带他来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