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心有余而力不足

牛大头汇报了工作，然后坐下，仔细地听着牛棚的唠叨。母亲赵九凤在一边，默默地听着。牛棚释放完毕，牛大头深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喷出淡淡的二手烟。他明白，让刘大奔盖养猪场的事，恐怕要延后一段时间了。

“看来得去贷款了。”牛棚终于放下了计算器和笔，瘫在了沙发上。

赵九凤趁机说：“喝水喝水。”

牛棚刚靠在沙发靠背上舒服不过一秒，不愿起身，摆摆手表示不想喝。牛大头把茶杯端给他问：“得贷不少钱吧？”

牛棚说：“200万左右吧，我明天去问问银行利息多少了。”

牛大头不死心，继续问：“养猪场还能继续盖不？”

牛棚喝了一口水说：“算了，咱们也没那个工夫去养猪了，贷款下来再说吧，先把饭店搞好。”

牛大头沉默，想象着刘大奔和冯美一拍两散的情形。

刘大奔那边还没有得到这一噩耗，他全天都沉浸到自己要当包工头的喜悦当中。因为之前的打击，他已经好几天没理冯美了。现在他终于又找回了自信，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冯美。

晚上七点多，刘大奔吃过晚饭，再次来到冯一博的集草屋，要想再买一束玫瑰花。他笑容满面地推开了集草屋的玻璃门，听见里面有人正在吃饭，便叫了声：“有人在吗？”

“有！”一个声音从里屋传来。

刘大奔隐约着听这个声音有点熟悉，紧接着，他就看到冯美推开了屋里的一扇门，笑嘻嘻地从里面走出来。

刘大奔第一个反应就是，糟糕，我还没有买花怎么就见到她了。随后另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不对，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她。

刘大奔激动地问：“你也来买花？”

冯美看到了他，明白了一切，笑了一声说：“我不用买花。”

随后冯一博从屋里眨巴着嘴出来了，他对刘大奔记忆犹新，咧嘴一笑说：“又来买玫瑰？这次别忘了拿走啊。”

刘大奔只听懂了上半句，回答道：“嗯，买。”他终于意识到，这就是冯美的家。

“还是用红纸包？”冯一博擦了擦手说。

刘大奔看向冯美，问：“你觉得呢？”

冯一博以为他是在向女儿请教，而冯美此刻已经红了脸，说：“随便。”

刘大奔说：“还是和上次一样吧。”

冯一博很快就包装好了花，递给他说：“65块。”

刘大奔接过花，拿出手机付了款，然后双手捧着花对冯美说：“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