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情人节礼物
叶墨珲向天发誓,“一定是大惊喜,真的,不惊喜你可以不答应。”
祝玫呵呵一笑,却说,“可是我有惊喜给你。”
叶墨珲高兴问,“什么惊喜?”
祝玫出了门。
叶墨珲一脸懵。
女朋友这是要离家出走?
好大惊喜啊。
他连忙追了出来。
祝玫站在车边里,见他衣衫单薄地跑了出来,问,“干嘛?”
叶墨珲说,“追老婆啊。”
祝玫失笑道,“傻子,快进去,太冷了,我拿东西就来。”
叶墨珲搓搓手问,“真的有惊喜?”
祝玫嗯哼道,“当然了。”
祝玫从车上,取了一个礼物盒子下来。
叶墨珲虽然冷得跺脚,却开心地连忙接了过来,问,“给我的吗?”
祝玫收手说,“这还要问?”
叶墨珲说,“胆小,不敢想老婆还能给我送礼物。”
祝玫翻白眼。
但想到这个人,从小被打压式教育,心态能这么出众,已是难得。
他其实很宠她。
所以,她宠着他一点,也是应该的。
两个人进门。
叶墨珲拆了礼物。
开心地“哇”的一声。
是一块男士机械表。
八角形的精钢表圈在灯光下折出一圈冷冽的银光。
叶墨珲万万没想到祝玫会突然送他礼物。
他问,“怎么想到送我手表?”
祝玫问,“今天不是情人节吗?”
其实叶墨珲是准备了礼物的。
只是刚才,祝玫那么一说,他有点退了回去。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祝玫会给他送情人节礼物。
叶墨珲说,“这是我人生第一块价值超过1万的表。”
祝玫说,“那超挺多的。”
她让白钰从国外带回来的,还加了价,到手四十多万。
叶墨珲说,“等下哈。”
祝玫问,“干嘛?”
叶墨珲掏出手机。
祝玫以为他要拍照炫耀。
谁知,他的确炫耀了,发给了黄沛,并问:这表多少钱?
黄沛很快回了电话来。
叶墨珲掐断了:忙着呢,报个价。
黄沛:35W+
叶墨珲震惊。
黄沛:你受贿?
叶墨珲:滚!
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手表。
想求婚,又觉得这会儿再求婚,也太随意了。
戒指也不够名贵。
送不出手啊。
祝玫看着他不知该如何欢喜的样子,笑道,“干嘛?”
叶墨珲抱了上来说,“老婆,无以为报。”
祝玫推了推他说,“谁是你老婆。”
叶墨珲攥着手上的手表道,“不管,我赖着你了。”
祝玫温言说,“行吧,快试试看,我觉得这款很适合你。”
叶墨珲把手表戴上,祝玫为他扣上。
陶瓷的凉意渗进皮肤,他忽然红了眼睛。
他说,“我以为你离家出走呢。”
祝玫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亲,说,“这是我家,要走也该是你走吧?”
叶墨珲傲娇地“哼”了一声,反复观摩这块表,欢天喜地。
祝玫道,“没人规定情人节一定得是男人送礼物啊。”
叶墨珲道,“来来来,这就送你一份大礼。”
祝玫说,“你那几个亿的大礼就免了吧。”
叶墨珲道,“不行不行,我这辈子,人都是你的了,别说几个亿,我几百亿都能给你。”
祝玫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就算九百亿,那也不够几天的。”
叶墨珲瞪大眼道,“几天?真要几天内贡献,我可能人都干了。”
祝玫忍笑说,“哦,看来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叶墨珲抱住祝玫,贴在她耳边说,“怎么舍得骗你呢?怎么办,玫玫,我爱你。”
祝玫冷笑道,“给你花钱你就爱我了?”
叶墨珲说,“别把我想得那么庸俗,我是那种人吗?”
祝玫戳了戳他AK都难压的嘴角道,“你不笑得那么瘆人的话,也许我会信的。”
叶墨珲的手机又震动。
本以为是黄沛,没打算搭理。
但再一看,却不止是黄沛,还有贺美芸。
贺美芸告知,沈钰菲家儿子读书的事情办妥了。
叶墨珲连忙回复道谢。
祝玫听了这么个好消息,也给沈钰菲打了电话。
沈钰菲感激道,“谢谢你带给我的好消息,玫子,这是我这阵子唯一得到的好消息了。”
祝玫问,“你老公怎么样了?”
沈钰菲叹了口气说,“可能会变成前夫吧。”
祝玫蹙眉问,“你想好了?”
沈钰菲说,“没有,但只怕也过不下去了,未来谁知道呢?我以为他提了所长,我们能过上好日子,谁知道才半年就出事了。我现在在单位里也混不下去了,他出了这事,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是异样的。”
祝玫能理解这种感觉,她问,“想过辞职吗?”
沈钰菲说,“辞了职能去哪儿?所以想离婚,可是玫,其实,其实——这个杀千刀的!”
说着,沈钰菲又哭了。
祝玫叹了口气,问,“人还在留置室吗?”
沈钰菲说,“还在留置室,让我们退赔,可是你知道吗?他所有钱都拿回来了,他收了多少,就往家里拿了多少,自己一分钱都没花,所以我又不忍心了。别人收钱都没事,到他就出事了,我公公进ICU了,婆婆又瘫着,他也没亲人了,我又不舍得了。”
祝玫心下暗叹,女人,说现实也现实,说善良也善良。
谁也不是大奸大恶,又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祝玫说,“我不劝你什么,反正你有需要就和我说。”
沈钰菲感动地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叶墨珲已经给黄沛炫耀过自家女朋友送的手表了。
黄沛表示这款很难买,都是加价买的,而且国内根本买不到。
第一次送礼就送这么大的礼,他让叶墨珲好好珍惜,哪怕精尽人亡也值了。
叶墨珲回复:滚滚滚滚滚
祝玫挂了电话。
方才提到留置室,祝玫又担心谢衡了。
叶墨珲伸了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祝玫看着两个人交握着的手,又看了看他手上戴着的手表,还有他开心的样子,心就化成了一滩柔软的水流。
叶墨珲吻了吻她的手背问,“怎么了?”
祝玫摇了摇头,说,“担心谢衡。”
叶墨珲为她捏了捏肩膀。
祝玫用手机放音乐。
一首不知名的歌。
“最好我在意的所有面容,都不会老。”
电话此起彼伏,这一次是叶墨珲的电话,来电人是任雷明。
他接了电话,任雷明道,“领导,这么晚打扰,汇报个事。”
叶墨珲道,“没关系,你说。”
任雷明道,“我听到一个消息,国家统计局这阵子在市里督查,现在查到我们区里,情况不是很好。”
叶墨珲笑道,“我已经听说了,也被叫去了解过情况了。但不是挺好么?这些事早晚要出,反正都是吕忻的问题。”
任雷明问,“会不会牵涉到前几任的领导?”
叶墨珲说,“吕忻的问题那么多,也不差这一桩。”
任雷明道,“就怕他不肯认,还会牵扯到别人。”
叶墨珲道,“没关系的,我心里有数。”
任雷明连连说,“好,好的。”
叶墨珲道,“如果有新情况,及时沟通。”
任雷明又连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