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聚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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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的脑袋不笑了。
  “当然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投幣空间里面的东西啦。”
  林夜笑著说道。
  “……那里面有什么？”
  无法感知投幣空间內部，年轻人的脑袋尝试控制孵化物离开投幣空间，但他失败了。
  “那就得问一下后面那位朋友了，谁知道它往里面放了什么。”
  林夜趴在椅背上，看向坐在靠窗位置的神秘黑衣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
  神秘黑衣人也看向林夜。
  “我处理了这么多小庙，可是这里的主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很不正常，他们两个是一起的，那可疑的就只有你了，至於往车里放东西，向你这种通过小庙內部的细长生物控制他人的怪物，怎么可能错过通过车票控制公交车的机会？”
  林夜承认，他全是猜的，但有些事不需要证据，一个直觉便够了。
  “你搞错了一件事情，虽然我確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那些节点，並通过节点影响周围，但那些节点並不是我弄出来的，事实上，那些节点的存在意义就是把我固定在这个无法转移的区域，我必须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破坏了那些节点，我还要很久才能彻底蛀空它们。”
  神秘黑衣人脱掉黑衣，里面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而是一个由密密麻麻的白色细长生物匯聚而成的生物聚集体。
  “我本来想放你离开的，毕竟你帮我破坏了节点，还要开车送我去新的位面，但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