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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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夜坐在预约好的包间里，在这里，他只需要品尝美食，其它事情服务人员都会帮他解决，每道菜之间都有一定的间隔，在他没吃完之前，服务人员不会提前上菜，但每道菜的火候都恰到好处。
  小白坐在林夜对面，她本来不想坐下吃饭，但林夜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著。
  “味道真不错，而且都是我喜欢的口味和食物，系统连这种信息都会收集吗？”
  林夜不喜欢酸和麻，更偏向咸辣口，这些菜品明显参考了他的口味。
  “系统会搜集所有信息，並在需要的时候使用。”
  小白把一块鸡翅中段夹到林夜碗里，她知道林夜喜欢这个部位。
  “那现在和我对话的是系统，还是仿生人小白？”
  林夜並不觉得隱私受到了侵犯，系统能这么关心他，说明他对系统来说有一定的价值。
  “系统是一个庞大的集合体，我是系统的一部分，是系统与外界接触的支端，也是仿生人小白。”
  小白一点点吃掉林夜没那么喜欢的部位，至於餐盘里为什么会有那种部位，是因为对人类来说，一直吃最喜欢的部位会让那个部位变得普通。
  “那我能问你和系统相关的问题吗？”
  林夜好奇小白能做到哪一步。
  “不能，在休息区，我只能为您提供和休息相关的服务，我不建议您寻找系统的漏洞，那是在浪费您宝贵的时间。”
  小白回答道。
  “好吧，那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