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宾客们脸上的虚伪笑容照得一清二楚。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食物混合的味道,令人醺然。
傅宥辞靠在角落的阴影里,百无聊赖地晃着手中的香槟杯。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更加惹眼,但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却让那些试图上前来搭讪的名媛望而却步。
他的视线不时地扫过宴会的主角——那个一个月前突然空降到他生命里的“哥哥”,傅淞言。
傅淞言穿着一套干净的白色礼服,站在他名义上的父母身边,显得有些局促。
他不像傅宥辞那样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场面,面对那些商界大佬们虚与委蛇的寒暄,他只是温顺地微笑着,偶尔点点头,像个精致却缺乏灵魂的人偶。
“真是个乡巴佬,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傅宥辞撇了撇嘴,小声地、恶毒地评价道。可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傅淞言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所吸引。
在明亮的灯光下,那颗痣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傅淞言每一次眨眼,都轻轻地颤动着,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感。
真他妈的碍眼。傅宥辞烦躁地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他看见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纨绔子弟,端着两杯看起来像是果汁的饮料,满脸谄媚地凑到了傅淞言面前。傅淞言似乎不太会拒绝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其中一杯。
傅宥辞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叫李浩的家伙,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咖,他能有什么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傅淞言喝下那杯饮料后没多久,白皙的脸颊上就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他似乎有些站不稳,扶着额头,低声跟父母说了几句,然后便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真没用,几杯果汁就倒了。”
傅宥辞嘴上刻薄地说着,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上去看看这个乡巴佬又在耍什么博同情的把戏。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傅淞言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走得有些踉跄,像是踩在棉花上。傅宥辞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像一只在暗中观察猎物的黑豹。
傅淞言推开房门,似乎是想立刻关上,但身体一软,靠在了门板上。房门被他这么一带,又弹开了一条仅容窥视的缝隙,并没有完全合拢。
傅宥辞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藏在了转角的阴影处。他听见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接着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好奇心像一只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心里发痒。他屏住呼吸,悄悄地挪到那扇虚掩的门前,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向里看去。
只一眼,傅宥辞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傅淞言已经脱掉了那身碍眼的白色礼服,上身赤裸着,白皙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像上好的羊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裤子也被褪到了膝弯处,修长笔直的小腿绷紧着,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着,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傅宥辞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见了。他看见了那个总是温顺乖巧、清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哥哥,正咬着嘴唇,用一种极其生涩又笨拙的方式,抚慰着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东西。
那根东西和傅淞言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尺寸可观,通体都是健康的粉色,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吐着晶莹的液体。
“嗯……哈啊……”
傅淞言似乎很难受,他发出的声音又轻又细,带着一丝痛苦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像羽毛一样扫过傅宥辞的耳膜。
“好热……为什么……嗯……”
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甚至因为握得太紧,把自己弄得有些疼,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呆呆地站在门外,浑身僵硬。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让他那个从未有过反应的地方,可耻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硬了。
对着他那个名义上的哥哥,那个他最讨厌的乡巴佬,在对方自慰的时候,他硬了。
这个认知让傅宥辞感到一阵极致的羞耻和恐慌。
“真……恶心。”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想立刻转身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他的眼睛,更是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傅淞言似乎找到了某种窍门,他开始用指腹摩擦那个敏感的顶端。
“嗯啊!不……那里……好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身体轻轻颤抖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
眼角那颗泪痣,因为沁出的生理性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显得格外淫靡。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傅宥辞的理智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咔哒”一声,他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