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衣服很快,三两下便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两人赤诚相见,男人滚烫如铁的身躯紧贴着安姩,烫得她直往后缩。
只可惜,后腰那只大手宛如铁钳,死死地箍住她,动弹不得半分。
安姩眉心猛地一跳,此情此景,怎么跟一开始做的梦那么像?
男人将她困于胸前,清冽木质香乱了她的心神……
“你,你根本没醉,分明是故意骗我进来。”安姩小声控诉着。
盛怀安有一下没一下亲吻着她耳垂,轻揉慢捻,像是挑逗,温情的细吻慢慢变得热切起来。
湿润的舌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从耳后转移至白皙嫩滑的锁骨位置,酥麻之感好似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安姩有些受不住他的热情,微微挣扎着,结果只是腰间的手臂越箍越紧。
盛怀安胸腔闷闷震动两下,低沉轻笑随之传来,“没骗你,我是醉了,只不过,醉的不是酒。”
“而是你……”最后一个字音随着深吻一同消散在唇瓣之间。
唇齿失防,呼吸缠绕,安姩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男人轻揉着她的腰肢,低声细语:“不怕,只是帮帮我,不会要你……”
说完,一把抱起她走进浴缸,水立刻倾泄出来,哗啦啦将整个地面晕湿,动静大得感觉楼下都能听见。
浴缸里,盛怀安反而很是淡定,只是认真地给她搓着身子,从锁骨到脚趾,动作轻柔又细致,好似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洗完后又用大浴巾将她包裹着抱回卧室。
安姩有一刹那的恍惚,就这样?这就算是帮他了吗?
正当她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准备安然入眠时,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悠悠传来。
“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嗯,满意。”
“好,那该换你了,宝宝……”
安姩心头一紧,果然没结束,又跟昨晚一样吗?
生理本能觉得指尖发酸,心跳逐渐加快。
男人长臂一伸,将平躺着的小姑娘揽入怀中,抱着她侧躺过来,背对着自己。
灼热气息喷洒在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轻抚过她的长腿。
“并拢了。”
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只是乖乖照做。
“然后呢?”她小声问。
盛怀安闷笑出声,大力将她按进怀里,声音很低很低地跟她咬耳朵,“然后,就是我的事了。”
安姩听得云里雾里,当感受到后腰那如铁的物件时,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霎时间绷紧。
“嗡嗡……”手机铃声不适时宜的响起。
盛怀安手上动作一顿,也仅仅是迟疑了须臾,便又继续着。
手机铃声却像是跟他们杠上了一般,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疯狂震动着。
“要不,你还是先接电话吧,万一有急事找你呢。”安姩扭过头看着他。
某人强忍着即将喷发的欲望,咬着后槽牙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黑眸里的欲火瞬间被怒火吞噬。
“霍司律,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跟我说!”
电话那头的人却像是聋了一般,完全听不出其中的怒意,“盛书记,您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我打电话找您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说!”
“明天霍氏商业酒会……”
“没空!你觉得我很闲是吗?”盛怀安此刻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夹带着炮弹。
“冷静,我知道大领导您不方便露面,所以我想问的是盛太太有没有时间过来玩一玩,我这边邀请的还有国家舞协的几位负责人,我想盛太太应该会感兴趣。”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件事情?”
“对啊,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当然了,我只给你打了电话,其他人都是发邀请函。”
盛怀安的脸色愈发阴沉……
“这才七点,我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和嫂子吧?”他还知道问一句。
男人深呼出一口浊气,强忍着温和开口:“我待会儿问问她愿不愿去,明天给你答覆!就这样!还有,以后能发消息就少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一扔,原本阴沉着的面容立刻切换成温柔缱绻的模样。
“宝宝久等了,我们继续。”
盛怀安轻轻掰过安姩的身子,热切的吻如雨点般,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下一秒,左侧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悠扬的电话铃声好似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无情地浇灭了某人刚刚燃起的热情。
“那个,不好意思啊,这回是我的电话……”安姩轻咬着嘴唇,满脸羞赧地戳了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