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动静直至东方破晓才得以停歇。
盛怀安今天还有个重要会议,所以早早便醒,准确来说是几乎没怎么睡。
一睁眼便看到安姩乖巧地趴在他怀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几缕青丝紧贴在脸上,面上潮红还未散去。
一副被人欺负过头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注视她片刻,他才小心翼翼起身,来到浴室,打开蓬头,冷水倾泄而下,从头淋到脚。
他轻阖着眼,就这么任由冷水冲刷着,脑海中回味着昨晚紧致到窒息的感觉,那朵含羞的花朵因自己一遍遍绽放。
他像是食髓知味般,一遍又一遍不餍足地将她反复吃抹干净,如同一头极饿的狼,似乎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方觉得满足。
这样的欲望,强烈得让他自己都觉得震惊。
难道是憋太久了,欲望一旦爆发便不可收拾?
冲完澡又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将沉睡的人儿从被窝里抱起,轻轻地放在贵妃榻上,转身开始更换床单。
待一切就绪,再次将昏睡的人抱回床上,睨着她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涌起温柔涟漪,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眉眼。
收拾好下楼,陈姨刚好从厨房出来。
“太太会晚点起,您不用着急给她做早餐,直接准备午饭吧。”
盛怀安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大步朝门口走去。
“诶好。”见他没有要吃早餐的意思,陈姨连忙提醒:“书记,您的早餐。”
“不吃了,赶时间。”盛怀安换好鞋,便开门出去了。
陈姨悄悄打量着他的背影,发现他今日好不一样,精气神特别足。
……
第65章 体力与年龄无关
“楚瀚,你一会儿联系一下太太学校,帮她请一天假,还有那个舞剧院的排练,联系尹老师。”
“好的。”
楚瀚应声答应后,透过车内镜偷瞄向车后座的男人,只见他眉宇间隐有倦意,但神情面容却是愉悦的,从他上扬的唇角就能看出。
“专心开车。”沉稳肃然的声音传来,楚瀚立刻挺直背脊,目不斜视,不敢再有丝毫的分神。
盛怀安身着笔挺西服,面容严肃而专注,手中翻阅着档,偶尔抬头望向窗外。
城市面貌在窗外不断变换,古朴庄严的城楼,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随着目的地临近,红旗国礼稳稳停在一栋古朴典雅的宫殿式建筑前。
盛怀安整理了一下衣装,面色从容不迫,开门下车。
安姩是被任菁菁的电话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下电话,熟悉的烟嗓音传来,“小姩,起床没?你今天下午没课,来网球馆陪我练练。”
“我先看看下午安排……”眼皮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怎么也抬不起来,嗓子也沙哑得厉害。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两秒,突然发出一阵坏笑,“小姩……听你这有气无力的声音,想来你们昨晚的战况很是激烈吧,嘿嘿。”
脸瞬间涨得通红,安姩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心虚解释:“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空气太干燥闹的,你别瞎想。”
这勉强到不行的藉口,连她自己都没办法说服。
“那小衣服是不是很给力呀?盛书记猛不猛啊?时政新闻上看他可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听说这种人那方面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哎哟,小姩姩,你这小身子骨能受得了嘛……”
任菁菁自顾自地说着单口相声,完全不顾电话那头缩在被窝里的人死活。
小衣服?都来不及换上好嘛。
“菁菁!”安姩赶忙打断她,“下午去哪里?我陪你!”
不赶紧转移话题,凭藉她那跳脱的思维、丰富的想像力,能把详细内容给你口述出来。
“好,那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我就不打扰你补觉了,好好休息,下午见。”
挂断电话,安姩瞄了一眼时间,刚过八点。
手机“嗡嗡”震动两声,有微信消息进来。
点开看完,脸蛋瞬间红温起来。
盛怀安:【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两边我都帮你请好假了,昨晚辛苦了,宝宝。】
因为这事请假,安姩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赶紧关上手机,把自己像鸵鸟一样埋进被窝里,可原本迷蒙的神思却瞬间清明。
昨晚那些炽热如火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如电影般不断放映,脸颊和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
掀开被子一角,一眼望去,处处红痕。
腰酸腿酸还有……疼,身体像是被拆过一遍然后重新组装起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