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礼物?”
安姩点头。
“下午出去买的。”她指尖绕着领带打转,发梢扫过他喉结,“像不像你书案上那盆文竹?”
空调呜呜送着凉风,盛怀安忽然伸手把人揽到膝头。
练功服下摆卷起来,露出大半截细白腰肢,他掌心刚贴上就听见抽气声。
“痒……你别挠我。”安姩扭身要躲,被他掐着腰按回来挠得更加卖力。
她伸手奋力拽他衬衫领子,找藉口打断他:“别动别动,线头冒出来了。”
盛怀安听话停下,仰着脖子任她摆弄。
安姩咬断线头时虎牙蹭过锁骨,他喉结滚了滚,摸到沙发缝里的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两度。
“哎,你空调开25度?”安姩举着线不解地看着他。
“不要贪凉。”盛怀安面不改色把翡翠领夹别回自己领口,“今天刚下的节能通知。”
话没说完腰间软肉就被拧住,安姩转身扑了上来要去抢遥控器,发间木簪啪嗒掉在地毯上,泼开一瀑青丝。
窗外蝉声忽然拔高,盖住了衣料摩挲的细响。
盛怀安单手撑着沙发背起来时,安姩正趴在他胸口数心跳,练功服带子散了两根,露出肩头淡红指痕。
“明天还出去吗?趁着去特训前,好好玩几天。”
“嗯...我还没想好……”尾音被吞进吻里,盛怀安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安姩勾着他脖子笑:“参汤要凉了。”
“你拐着弯儿说我七老八十,定然是昨晚没让你满意。”他踢上卧室门,翡翠竹叶在黑暗里晃过一线幽光,“现在证明给你看。”
……
夏夜的热浪裹着麻辣小龙虾的香气扑面而来,任菁菁蹦跳着踩过簋街坑洼的石板路,手里的塑胶袋撞得叮当响。
母亲一句想吃小龙虾,她立刻开车出来买,“妈宝女”就是这样,对于母亲必须宠!
她刚把车胡乱停在巷口,发尾还沾着车载空调吹出的冷气,这会儿鼻尖已经沁出汗珠。
“老板娘!三斤麻辣的带走!”
她扒着“胡大”油亮的玻璃窗喊,余光忽然扫到马路牙子上两道熟悉身影。
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支在马路牙子边,霍司律指间猩红明灭,身旁穿月白连衣裙的女人正踮脚替他掸肩头烟灰。
任菁菁攥紧塑胶袋的手指突然发凉。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昨天还拉着她见他母亲,此刻却虚虚揽在美人腰后三寸。
这是正牌女友吧,她于他而言只是个配合他应付父母的演员!真是没出息,人家还没开始喝,你就已经吐上了!
任菁菁在心底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
她喉咙突然发痒,被十三香辣椒呛得咳嗽出声。
“任菁菁?”霍司律转身时烟蒂在青砖上碾出半圈焦痕,一眼便看到红色光晕下的小姑娘。
“你们家司机罢工了?”
任菁菁深吸一口气,扬起最灿烂的笑容,“霍叔?好巧哦,您老这么晚还有夜生活呢?要注意身体呀。”
说完,她故意晃了晃塑胶袋,油汤在打包盒里危险地晃荡。
“您不是说最烦簋街的油烟味儿吗?”说话的同时,视线一直在观察着一旁的美人。
美人忽然轻笑:“司律是陪我来的。”她腕间翡翠镯子滑过霍司律小臂,“这位妹妹是?”
“生意伙伴的小孩。”霍司律抢答太快,那副生怕别人误会的模样,看得任菁菁牙痒痒!
“姐姐好!”她故意夹起嗓子甜甜地打了声招呼,“你是霍叔女朋友吗?”
美人抬手挽了一下耳后的碎发,羞涩地看了男人一眼,“好多年了。”
麻辣汤汁突然从塑胶袋裂缝漏出来,烫得任菁菁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瞬间发红。
霍司律几乎是瞬间跨过三阶台阶,却在触到她手背前被美人递来的薄荷湿巾截住。
美人指尖按在他腕表上:“我带了烫伤膏,在车上。”
霍司律侧目看她,一双桃花眼里情绪不明。
“不用!”任菁菁猛地后退,小龙虾汤汁在裙摆溅出星星点点的红。
她扬起下巴,脸上依旧保持灿烂笑容:“你们忙,我男朋友还在车里等呢,霍叔,年纪大了少熬夜,别学我们年轻人没事出来瞎溜达,走了。”
霍司律突然攥住她手腕:“你哪来的男朋友……”
机车轰鸣声恰在此时撕裂夜空,身穿白衬衣的男生单脚支地停在台阶下。
衬衣肆意敞开,里面的白色t恤干爽简洁,衣角在风中飞扬,透着无拘无束的少年感。
任菁菁闻声回头,眸光一顿,这身高,这体型……有点眼熟啊。
“菁菁!”男生摘下头盔露出野性眉眼,琥珀色瞳孔在霓虹下闪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