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后传来闷哼,声线处理器的电流声没盖住喉音震动频率。
对方吃痛松手的刹那,她扯开他的面具,防滑粉末在空气里炸开一团白雾。
盛怀安带笑的眼睛在粉末中浮现,汗水沿着他眉骨滴在安姩颤抖的睫毛上。
“只只,你对老公下死手。”
女孩儿的拳头僵在他鼻尖0.5厘米处,战术手套上的血渍是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碎漆。
“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安姩扯掉他粘着假胡须的下巴。
“昨晚。”
“那你故意躲着不见我?”安姩故作生气,手指捏住他还在泛红的喉结,上面粘着变声器的电极片。
“怕影响你休息。”
看着面前的男人,安姩嘴角高高翘起,正要钻进日思夜想的怀抱时,电灯泡从天而降。
周文博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恭喜啊,你太太现在能徒手放倒三个壮汉了。”
俩人同时回头看他,眼神别有深意。
“看我干嘛?”周文博不明所以,扬了扬手里的s+评测报告,“你们得好好想想怎么谢我。”
……
第138章 开学第一天
营地门口来接他们的专车已等候多时,周文博将二人送至车旁,笑侃道:“终于不用再吃你俩的狗粮了。”
盛怀安让安姩先上了车,关上车门后,转身拍了拍周文博的肩膀。
“近身格斗最忌讳的知道是什么吗?”
周文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要开始说教了。
“不是力量不够,而是忘了进退都是攻防转换。”
他高深莫测的盯着周文博,“就像你这么多年来跟你父母硬刚,结果却让他们越挫越勇。”
周文博刚才还不屑一顾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多年前那份被父亲拦截撕毁的结婚政审报告……
微风裹着热量悄然袭来,竹叶沙沙作响,惊起两只灰喜鹊。
盛怀安长指轻握住门把手,“摔沟里了可不能光盯着车軲辘——还要看前头的柏油马路亮不亮堂。”
“春天总会来的,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个字音随着关门声一同落地,待周文博反应过来时,车辆已经走远。
烈日的光晕晃了他的眼睛,一回头便看到身后墙面上四个大字,“不忘初心。”
回到家时,陈姨早已备好丰盛晚餐,还是好吃不长胖的那种。
安姩先是跟陈姨拥抱了一下,“陈姨,两个月不见,想你了。”
陈姨受宠若惊,乐呵呵端详着眼前这个看似没什么变化,却又仿佛脱胎换骨的女孩儿。
她轻轻捏了捏安姩的手臂,满脸笑意:“更紧实了。”
安姩立刻撩起袖子秀肌肉,“是吧。”
盛怀安在一旁无声失笑,笑容里满是宠溺。
她的变化,以及这两个多月吃的苦,他都看在眼里。
她不但身体素质变强了,好似性格也比以前更开朗了一些。
吃完饭盛怀安催着她快速洗了澡,然后给她按摩,从头到脚,各种穴位拿捏精准。
在他的悉心“服务”下,安姩睡了个无比舒服的好觉。
两个月没与她亲密接触,某人心里早已百爪挠心,想得紧,但他更心疼她。
明天开学第一天,得让她休息好。
浴室里的流水声响了好几回,睡梦中的安姩只感觉后背一会儿冒着热气,一会儿透着凉意——冰火两重天。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身心舒畅,看什么都觉得美好。
晨雾还未散尽时,她便催着盛怀安早早送她到学校。
下车小跑进学校时,盛怀安那句“有事给我打电话”随即飘散在风里。
练功房里,安姩对着镜墙调整护腕。
象牙色雪纺灯笼裤下,小腿肌肉随着踮脚动作拉伸出流畅的弧线,像绷紧的敦煌飞天飘带。
“安姩!你来好早啊。”玻璃门被撞得叮咚作响,五个拎着水壶的女生涌进来。
周媛媛的眼睛瞬间瞪大:“天呐,你这是去做了形体改造?”
众人围着她转圈,目光黏在她被运动背心勾勒出的蝴蝶骨上——那里原本该是舞蹈生特有的单薄,此刻却积蓄着柔韧的力量感。
安姩笑着旋身避开探来的手指,足尖在地面划出半圆。
改良后的浅碧色纱衣随动作翻飞,特意加宽的腰封藏住了负重训练造就的紧实肌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