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姩脸颊发烫要去夺,被他就势扑倒在床上。
暖风掀起她真丝睡裙的瞬间,安姩忽然翻身。腰肢一拧,纤长的双腿已绞住男人劲瘦腰身。
足尖勾着的皮带扣当啷作响,“林老师教过……”
她尾音黏着蜜,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文物保护需防潮、防强光、防...”
未尽的专业术语消融在龙井茶香气息里。
盛怀安掌心游走过她后腰:“还漏了最重要一条。”
他的尖牙厮磨着她颈项绷紧的弧线,喉间震动带起笑纹:“防盛怀安。”
空调暖风骤起,墙上交缠的影化作盘绕的赤蛇。
……
翌日上午。
红旗车后排阅读灯泛着暖黄光晕,车载香薰漫着敦煌研究院特供的檀香。
盛怀安的公事包横在座椅中间,恰好挡住后视镜的视角。
“这是文化部最新下发的《石窟寺保护利用指南》。”
盛怀安将文件袋递给前排楚瀚,后视镜映出他严丝合缝的领口。
唯有他自己知道,锁骨上正藏着安姩昨晚用口脂画的小飞天。
当车辆驶过月牙泉时,他突然按下隔板升降键。
公事包“不慎”滑落,露出半截系着铃铛的绸带——正是昨夜绑在小姑娘脚踝的那条。
前座传来楚瀚接电话的声音:“盛书记,文物局问今晚的壁画修复研讨会......”
“调整到九点半。”盛怀安面不改色地签批着文件,“请安姩列席,做舞蹈活化方案说明。”
“好的。”
*
晚上21:20.莫高窟数字中心走廊。
安姩紧张地攥着突然出现的通知单,羊绒袜里的暖贴正持续发烫。
她知道盛怀安的意思,又是锻炼她,可这太突然了,她什么都没准备。
转角处闪出秘书处王主任的身影:“小安老师,盛书记特意交代您从西门进。”
“好,谢谢。”
走进会议室瞬间,十二道目光从长桌尽头齐刷刷刺来。
盛怀安坐在主位,修长指节随意搭放在桌面。
见她进来他连睫毛都未颤动分毫,仿佛昨夜掐着她腰窝说情话的,将情欲编织成蛛网的,不是他本人。
安姩敛了神色落坐在末席,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白天的壁画石膏粉。
她抬头正撞上盛怀安掠过全场的目光——那人在看到她袖口松脱的纽扣时眉峰微动,旋即对会务组抬了抬下巴:
“给安姩同志配发镭射翻页笔,触屏设备操作不熟练影响汇报效率。”
安姩起身接过激光笔,投影幕亮起时,盛怀安状似无意地调整转椅角度,将刺目的顶灯光线尽数挡在自己肩后。
温软的嗓音混着专业术语响起时,男人交叠的十指依旧保持着优雅弧度,只是眼底跃动的灼灼眸光,早已刺破了克制的表像。
研讨会进入表决环节时,盛怀安突然推过自己的保温杯:
“安姩同志嗓子哑了,把《青年学者培养计划》表决稿念一遍。”杯沿残留的龙井香混着他唇纹的温度。
……
第178章 猛虎细嗅蔷薇
“待会儿有非遗打铁花?”安姩眼睛一亮。
盛怀安已经帮她套上羽绒服:“带你去看。”
话音未落就被小姑娘拽着往外走,男人望着被拽出褶皱的袖口轻笑。
这场千年铁花恰在返程前夜绽放,正好为这趟旅程收尾。
夜色泼墨似的漫下来,雪粒子簌簌扑在安姩的羊绒围脖上。
寒冬腊月的沙漠本该是人迹罕至的时节,怎料夜空里迸溅的铁花火星竟点燃了人潮。
场子中央立着座两人高的炼铁炉,师傅们正往火里添生铁,火星子溅得老高,映得盛怀安瞳孔都泛着暖光。
“这叫'祭炉'。”他帮安姩把羽绒服帽子系紧些,“老辈人说铁水认人,得先拿烧酒敬天地。”
话音未落,忽见老师傅抄起浸了水的柏木勺,舀起金灿灿的铁汁往雪幕里一泼。
旁边汉子抡圆了柳木棒,“啪”地迎空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