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砺会这样对他?
明明之前他不慎退回萨摩耶形态时,沈砺只是匆匆看过一眼,就被家里人拉走上体能训练课程了。
沈砺分明应该不知道那就是他的。
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屏住呼吸,孕期嗅觉本就敏感,这甜味虽不腻,却还是让他胃里轻轻泛了下酸,耳朵尖却不受控地抖了抖。
“宝宝。”
他一回神,面前陡然凑来一张放大的俊脸。
沈砺睫毛上还沾着水珠,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他鼻尖。
舒明青心里咯噔一下:这距离太近了。
他下意识抬起爪子想挠开,却被沈砺稳稳攥住,这厮指腹蹭过他爪垫的软肉,舒明青才听清他的话:“我是问你喜欢不喜欢鱼油,忘给你准备了,一会下去买。”
鱼油?
舒明青摇了摇狗头,雪白细软的蓬松毛发在空中飘动着,圆圆大大的眼珠转了转,把“不要”两个字全都写在了脸上。
那么腥气的东西,恐怕他一闻就吐了。
“这是不要的意思吗?”沈砺似笑非笑地给他揉.搓着后背的毛,力度愈发轻柔。
舒明青没出声,抬起爪子搭在另一只爪子上,趴下来,头偏到另一侧去,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似乎是想让他自己领悟去。
随后,沈砺的手又移到他的腹部,舒明青登时脊背一紧,连忙伸出爪子想制止沈砺。
但沈砺只是极轻极轻地给他擦拭几下腹部就将手挪开,转而去揉.搓他的四肢和尾巴。
“娇气。”沈砺洗完狗头,将他抱出来,放在厚毯子上,又用毛巾将他裹住。
随后才用吹风机给他吹毛。
“叮咚——”
门铃突然被摁响,像是有人来找,沈砺只能重新给他裹上毛巾,前去开门。
来人是个青年,约莫同沈砺同龄,一进来就哭丧着脸,喘着气扒着门框,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苦着喊:“祖宗啊我可算找到你了!你不知道学校那科研项目突然缩短日期了吗?”
“跟我回去吧,早点做完,你好我也好啊!”
沈砺在他的哭声中缓缓抬起头,“奚庆,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在休假,慢走不送。”
“别啊!不光你一个人,不会很累的,校方还叫了那个机甲动力学院的舒教授跟你一起做,你俩不是同校毕业的吗?合作起来肯定快!”
奚庆说“舒教授”三个字时,浴室里的耶耶耳尖猛地抖了一下,原本耷拉的耳朵“唰”地竖起来,耳道里的绒毛都跟着簌簌动。
“舒明青?”沈砺皱着眉问道。
奚庆没敢提,其实几个小时前,舒教授就已经联系不上,不知道人去哪了……
“跟校方说,不用叫他了,我明天过去自己做。”沈砺道。
“好嘞!你愿意去就好!”
浴室里的舒明青听了个大概,猛然打了个喷嚏,将头上毛巾震掉在地上。
奚庆笑着探头,笑道:“养狗了啊,真好看,几岁了?”
“家人,要跟我一起长命百岁的。”沈砺笑眯眯盯着奚庆,瞳眸之色渐驱变得危险起来,“怎么,你也想打我的人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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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看吗[托腮]站内的小天使,推文来的小天使,你们都忘了大明湖畔的野蛮鸵鸟吗[托腮][托腮][托腮]
第5章
奚庆后退半步,笑得有些勉强,“怎……怎么会呢?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门很快被关上,沈砺的目光才缓缓转回来。
“来吧宝宝,我们接着吹毛。”
沈砺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星刻就已经将他全身的毛吹干。
“不早了,明天我得出去做课题研究,家里留你一个人,可以吗?”沈砺认真地看着舒明青问。
舒明青:你觉得你问一只狗能问出什么来?
懒得搭理傻子。
“那就是可以了?”沈砺一把抱住他,“那我们去睡觉吧。”
等等,别动手动脚的,谁要跟你一起睡觉?
……
后来,舒明青被沈砺死死抱着躺在床上,平均每过五分,他都想张开狗嘴咬死沈砺一次。
可沈砺像是熬了很多大夜,累到极致一般,手搭在他身上就沉沉睡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而舒明青孕期疲乏,后来也终于禁不住睡过去。
沈砺沉沉的呼吸声伴随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味萦绕在他鼻腔,奇怪的是,这些竟令他潜意识里觉得有些微妙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