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发生后，底下已经有敏锐的人捕捉到这个细节，“舒教授，网传您打架是因为维护沈教授，那沈教授当时是否在场？您二位又是什么关系？”
舒明青皱了皱眉，手悄悄摁在小腹处轻轻按揉，一旁的沈砺下意识迅速出手扶住他的胳膊，干脆托住他帮他稳住身子，悄悄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沈砺上前半步挡在舒明青身前:“关于私人问题，我们不予回答。”
媒体里有人紧紧盯着沈砺的动作，“请问您是不是因为与舒明青有同窗之谊，所以格外偏袒？那么这件事，是否背后还另有隐情？”
身后的舒明青皱了皱眉，直言道:“这位小姐，刚才的证据陈列已经很详细，所以这几个问题属于超范围，我们有权不回答。”
“另外，沈砺的药剂从没出过错，这一点，数据能证明。”舒明青道。
“请正视我的问题！”那媒体又道，“这件事是导致范先生被打的直接原因，舒教授这样说是要偏袒吗？”
“舒明青。”沈砺低声道，“你先下去，我来应付这些。”
可舒明青却像是没听到，声音陡然更加清朗，盯着那提出问题的媒体道:“贵媒体反复纠缠私人关系，是收了范先生的车马费，还是觉得学术发布会等于八卦小报？就不怕被请出去吗？”
“你凭什么赶我出去？我是校方邀请来的主要媒体！”那媒体记者喊道。
下一刻，舒明青轻笑一声，那笑声极轻，一发出来就化在空气中，闪烁灯光中，舒明青慢慢抬起眼睛，“你当然不会被赶走，只有寻衅滋事才会被请出去。”
“好了，我们继续来说抑制剂的问题吧。”舒明青道。
那媒体气急败坏:“你！”
发布会散场后，沈砺追上舒明青，攥住他手腕，皱眉道：“刚才在台上你又肚子疼了，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医生说你不能累……”
舒明青猛地甩开他，脸色骤变：“沈教授，我再说一次，我的身体，我的事，与你无关！”
沈砺却没放他走，眼底有隐隐的微红：“孩子也有我的份！你昨晚梦中呓语说‘手术不能拖’，到底是什么手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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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砺:爱上师兄像呼吸一样简单。
舒明青:……你别呼吸。
第19章
这话令舒明青一惊。
沈砺怎么会知道他梦中呓语？他睡觉向来喜欢锁门，且门是隔音的，沈砺有顺风耳不成？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沈砺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猜到几分真相，这话是在试探他。
他迅速敛神，后退半步，紧紧皱眉，神色骤然冷下来，“沈砺！你听听你说的那是什么话？这是我的孩子，你混账就罢了，诅咒孩子干什么？你给我滚出去！”
“你居然偷听我说话？沈砺，你要不要脸！”舒明青想甩开他的手，却被沈砺攥得更紧，“我不管你听到什么，那都是我的事，你再纠缠，我就去教务处告你骚扰！”
沈砺盯着舒明青怒气冲冲的模样，心也开始隐隐动摇起来，他明明看到手术单写着终止妊娠，可舒明青提到‘诅咒孩子’时的反应太真实，不像是装的。
莫非……那真是其他手术单？或者只是个模板？是他误会了？
意识到舒明青是真的没想过打掉孩子后，沈砺连忙哑声道“抱歉……是我多心了，你身子不好别动怒，有什么气直接打我就好。”
舒明青没再看他，抬脚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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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的直播发出去后，很多学生立刻涌上来发言，星网上分外热闹。
【攒钱买新裙子:啊啊啊！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舒教授话筒坏掉后，毫不犹豫‘抢走’沈教授话筒的动作啊，太好磕了吧，我不管，叔婶cp是真的！】
【！:什么叔婶cp？他俩也不老啊……姓氏强硬组合？】
【（?o ? o?）:楼上的，别什么都恋爱脑，问题是现在大家的安全用药意识确实太弱了，舒教授说的这个难道不应该才是重点吗？】
【?:我也觉得，他俩成天剑拔弩张的，不像是能凑一对的人，某些人别磕太疯！】
沈砺滑.动着光屏，看着网上的评论，随后一屁.股坐在舒明青公寓的沙发上，“这些人啊……”
舒明青正好拿着一沓实验报告在找文件包装进去，从他面前走过，毫不留情地讥讽:“直接备案把抑制剂出售也是个天才决定，上一个这么找死的，还是第三星球的野兽派医师。”
他连一眼都没分给沈砺，走向书房里翻找文件包。
书架上东西多，他不得不仔细翻找着。
“给。”沈砺的手突然出现在他眼前，那只修长的手里还捏着一个透明文件包，“别总蹲着了，对你对孩子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