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问一问面前的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等他开口,那个人如同金石碰撞一般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他没有多说话,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摆在唇前,“嘘。”
轻轻一个字,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愣是让小天狼星不仅闭上嘴巴,更是一动不敢动。
缓了很久的神,小天狼星才仿佛听见有远处的脚步声。
这声音吓得小天狼星直接缩在囚室的角落中。
只能微微抬起头打量着远处的情况。
倒是钟离,他依旧是之前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安安稳稳坐着小憩。
不一会儿这脚步声越发清晰,来自魔杖的光亮从远处照来。
伴随着这光亮的,还有两个人类管理者敲击牢房栅栏的声响。
他们随意踢着破旧却坚固的铁门,巨大的声响惊醒其中的囚犯。
“醒醒!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们收到了摄魂怪的报告,前来检查是否有人越狱。
其中一个看守不断抱怨着:“这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少吗?我看那群摄魂怪就是想吻人想疯了!”
骂咧咧的看守用魔杖上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囚室。
他检查着每一个神色恹恹的囚犯,还坏心眼地不断用光芒扫在这些长久不见光亮的眼皮上。
小天狼星受不了这突然的亮光,往墙壁处钻了钻。
这样躲避的动作明显取悦了心情烦躁的看守。
他不断用冰冷的光打在小天狼星身上,似乎他手上的魔杖是鞭子,拷打着这位丧心病狂的食死徒。
“躲什么躲?你杀麻瓜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看守反复折磨着小天狼星,哪怕对方已经一动不动,连瑟瑟发抖都不再有还是不放过。
眼见着这看守甚至想要伸手揪住小天狼星只剩下薄薄一层皮肤的脚踝,他却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
一个踉跄他错过了小天狼星,自己的脑袋则撞在铁栅栏上,脸上青红一片,鼻子都歪了。
他气急败坏地用魔杖查看四周。
想要找到是什么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偷袭他!
顺着石子的方向望去,看守的目光锁定了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钟离。
是他?
看守有些拿不定主意。
钟离哪怕身在阿兹卡班,身上的威严也丝毫不减。
这份气度,让看守在看到钟离的瞬间,有些害怕,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对着这样一个人发火,应该要尊敬这人才是。
但这是阿兹卡班,这里的人全都是罪大恶极的囚犯。
想到这点,看守原本压下的邪火就又升腾了起来。
这些人活该受苦。
他想要撕碎这人淡定的面容,在这个地方,他就应该满脸痛苦,经受折磨才是!
钟离见识过的恶意可多了。
这种单纯又简单的邪念,甚至不能让钟离的眼皮子动一下。
这会儿没有人打扰,那看守很快就一脚踹在钟离面前的铁栅栏上。
“喂!你!把眼睛睁开!”
看守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同伴的注意。
对方在看到同事正在挑衅钟离后,立刻来到他身边,捂住他的嘴。
“你干什么?知道他是谁吗?”
第4章 hp04
监牢的铁栏杆隔开了拘束和自由。
可本该担惊受怕的囚犯却稳如泰山地端坐在囚室内,怡然自得。
而颐指气使的看守,却被他的同伴牢牢抓住,连基本的惩戒犯人都要被训斥。
在阿兹卡班多干了几年的看守,拉住想要挑衅钟离的新人。
他不由分说地把人拖走,生怕钟离睁开眼睛之后看到自己和同事的面容。
那新人自然是万分不解,他挣扎着抽出手,问:“做什么?我们不能教训教训他们吗?”
“别人自然可以,但是他不行。”另一名看守说。
那个被拖走的看守满脸不屑,他啧了一声:“怎么?他是什么贵族?家里塞了钱?我也没拿到啊。”
同事悄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不,这人没有犯罪,他是被人用关系送进来受苦的,理论上来说,你可以随意磋磨他。”
这话无疑让看守很是兴奋。
他们身为阿兹卡班的看守,自然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比如其中之一就是,阿兹卡班会有偿接收一些不讨喜的人。
他们没有犯罪,没有经过魔法部的审判。
但是只要给足加隆,阿兹卡班愿意为他们提供一间新打扫出来的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