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对着降谷零,丝毫没有要隐藏自己情绪的意思。
在鄙视了降谷零不择手段想要升迁的态度后,琴酒终于发话了。
“有点道理,波本。”
琴酒低头重新就上了火机上明灭的火焰,就上去点燃新的一根烟草。
他吸了一口后,又立刻把白白的烟雾吐了出来。
焦油的气味混合尼古丁的苦涩,直直打在降谷零脸上。
“既然如此,我编个任务让苏格兰明天去执行,到时候我们守株待兔就是。”
降谷零没想到琴酒没有丝毫阻拦地同意了自己的提议。
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
但降谷零也没时间多想,他匆匆离开酒吧,直奔景光而去。
当务之急是和诸伏景光取得联系。
而在酒吧中。
贝尔摩得同样对琴酒的决定很不解。
她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了?”
“我没有。”琴酒从座椅上起身,他让伏特加去开车。
自己则是拍拍黑色风衣上烟尘。
拿起宽檐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我怎么可能把苏格兰交给波本。”
琴酒说着露出冷酷的一笑,他用余光看过贝尔摩得,问:“当然是现在就去找他,你也一起吗?”
贝尔摩得什么也没说,慢悠悠竖起一根大拇指。
与此同时,东京郊区的别墅中。
钟离和达达利亚面对面坐在方形餐桌的两端。
两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倒不是达达利亚不愿意接近钟离。
而是钟离现在怕了达达利亚,主动划出一道界线。
因为他从达达利亚口中听到了能让他直接遁地,再也不出现的消息。
“先生,你没事吧?”达达利亚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钟离。
他现在特别想凑上前,帮钟离倒水捶腿。
奈何钟离不久前用极其严肃,如同岩石一般坚硬的态度,给达达利亚下了禁止触碰的警告。
此刻的达达利亚自然不敢再放。
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
“不就是玩一玩囚禁play吗?真这么讨厌我们就不玩了。”
达达利亚立刻做出承诺,“你要是不解气,你囚我,我乐意啊!”
钟离听到这话,更是差点让他流下几千年都没流的泪水。
天!
搞了半天,自己是同意的?
什么啊都是!
钟离现在都不是想要直接捅穿达达利亚了。
他想连自己一起掐死。
怎么和达达利亚待久了,连兴趣爱好都变得面目全非!
缓了很久,钟离才平复好心情。
他这次抬头,眼神中多了点近乎麻木的绝望。
钟离对达达利亚说:“以后不玩这种游戏了好吗?”
这种事情,对于钟离脆弱的小心脏来说,太过时髦。
老年人承受不住。
“啊?”
达达利亚面露难色,他听到这个要求,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失落。
“先生,我的地下室才装修好,一次都没用过呢!”
钟离没说话。
达达利亚只感觉到从地面之下传来了声声剧烈的响动。
“咚!”
“咚咚!”
这轰鸣声一阵一阵,一波一波。
像是地震,轰响了好一会儿。
“地震?”达达利亚问。
钟离默不作声。
但达达利亚看看房屋周边的树木,也没有摇晃的迹象。
所有的晃动都来自自己的脚下。
并且达达利亚察觉到了极为浓郁的岩元素力。
达达利亚心头顿感不妙。
于是从自己的椅子上跳下来。
直接跪在钟离脚边:“先生!不要啊!很好玩的!别把那房间毁了啊!”
钟离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无辜样子。
“地震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摊开手那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彻底安静下来,钟离才眉头舒展地再次开口。
“这下就没有这个困扰了。”
达达利亚欲哭无泪,只能拽着钟离的裤腿,给自己擦眼泪。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