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钟离明白,达达利亚绝不是为了别的。
他不可能出于正义,出于人性,出于公理。
达达利亚做出这样决定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为了钟离能够开心些。
钟离神情复杂地看向达达利亚。
知道自己在达达利亚心中的分量,自然让他欣喜。
可看到达达利亚委屈自己,成全他。
钟离却苦涩起来。
同一时间,幸福和酸涩交织在一起。
这是神明从未感受过的情绪,更是仙人不曾尝过的味道。
胜过万民堂最好吃的饭菜,也痛过肉体上的伤痕。
达达利亚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钟离。
他的脑子里有太多东西,这些顾虑让他混乱。
唯有本能,让达达利亚牵起钟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
不顾一切地亲吻了上去。
达达利亚低声道:“这算你欠我的。”
钟离没有否认,他点头答应。
达达利亚又说:“我会提一些别的让你困扰的要求,你不能拒绝。”
钟离回答:“可以。”
略带放纵和宠溺的笑容,映在达达利亚的眸中。
这份纵容让达达利亚开始试探。
“不许吃苏格兰的破料理,吃我做的。”
“……行。”
“和我睡一张床。”
“……也行。”
“要用地下室。”
“滚。”
钟离一拳敲在达达利亚发昏的头上。
这下达达利亚是彻底消停了。
倒是赤井秀一脑袋发昏。
一晚上对话,把他的脑细胞烧了个干干净净。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嘛?
组织的boss要带头搞垮组织?
今天是愚人节吗?
然而受到惊吓的还不止赤井秀一一个人。
和诸伏景光在一起的降谷零也摸不着头脑。
“等等!”
“等等?”
降谷零一头柔顺的金色发丝,已经被他抓得和稻草一样。
这么多年下来,降谷零引以为豪的大脑突然有了要长出新脑子的感觉。
“你说‘茅台’没死你知道?你知道?景?”
诸伏景光自知他瞒着发小是他不对。
只能解释:“我也是不想让他被组织和警察盯上,他好不容易退出……”
降谷零听着诸伏景光的辩解,嘴巴都气抽抽了。
“那我是外人吗?你要是我不同意我也不是打报告啊!我也不是那种很教条的古板!”
这话里话外,都是对诸伏景光不信任自己的伤心。
诸伏景光只能笑眯眯听着降谷零抱怨。
直到降谷零把心中的郁闷和一晚上的担心全部宣泄掉。
他才想起来问诸伏景光:“所以,你是想要给‘茅台’打电话?问问他情况?”
“倒也不是。”
诸伏景光接下来的话,让降谷零更是如遭雷劈。
“‘茅台’被boss控制住了,我联系不到他,但我可以联系boss。”
降谷零一个没站稳,自己被榻榻米绊了踉跄一下。
如果说今天是什么节日的话。
说不定可以成为fbi和日本公安的精英掉凳日。
降谷零还没站稳,他的声音就在诸伏景光的耳边炸开。
“你说什么?”
降谷零抓紧诸伏景光的领口,疯狂摇晃起来。
幸亏他还记得要控制自己的声量,不至于在接下来的询问中嚎叫。
“你能联系到boss?那个boss?”
“连朗姆和琴酒都许久不曾联系到的那个神出鬼没的boss?”
诸伏景光被降谷零晃得,脑浆都要摇匀了。
他只能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降谷零看电话号码。
上面的备注正是“boss”。
正巧,这个号码来了一通电话。
这电话让两人也没空掐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碰眼神,便默契按下了免提。
“苏格兰,给你两分钟,滚过来。”
达达利亚没好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沉稳的声音:“好好说话,有点礼貌。”
降谷零能够听出来,后说话的人是茅台。
而一开始开口的,那个……
不是暴躁青年“火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