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钟离给人的感觉,很强。”伏黑总结。
五条悟则是伸出一根手指:“不如我们打个赌?”
所以在得到钟离的否认后,五条悟只能给自己的两个学生,虎杖和钉崎一人一张谕吉。
至于伏黑惠,他不想参加这种和金钱有关的游戏。
“我就说不可能是钟离先生。”
虎杖直接推开门走进教室。
钉崎野蔷薇则是找了张靠近钟离的椅子,坐下来好好欣赏帅哥的容颜。
“就算是钟离也没关系,那个胖子抢劫他活该。”
伏黑惠看着自己花痴的同学,无话可说。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那胖子究竟是谁杀的?”
五条悟沉默片刻做出了推测。
他再次看向钟离,问:“钟离,你对缠着你的咒灵有过接触吗?有没有可能是他干的?”
“……”
钟离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反而透露了不少信息。
至少在五条悟看来,钟离心虚了。
啊,看来这次猜中了。
“阿嚏——”
达达利亚打了个喷嚏。
或许是这几天总是待在屋顶吹了太多风,达达利亚吸了下鼻子。
他自我安慰道:“或许是先生在想我。”
望着坐落在森林中的咒术高专。
达达利亚无奈叹了一口气。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
咒术界培养人才的基地。
这里不光有个学校,更是天元的居所,封印着许多咒物的宝库。
理所当然的。
这样的咒术界的中心地,存在着结界。
至于这个结界防的谁。
那自然就是达达利亚这样的咒灵。
眼睁睁看着钟离被白毛带进结界中。
达达利亚那是在瞬间,失去了钟离的音信。
“看不到了。”
“感觉不到了。”
“呜,先生。”
达达利亚蜷成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像一只失去主人的小狗,只能可怜巴巴望着咒术高专的方向。
和找夏油杰密谋的咒灵同伴不同。
今天的达达利亚依旧是一只游荡的咒灵。
而聚集在一起,以漏瑚为首的几个咒灵,在和夏油杰见面之前。
自然讨论起了他们新来的同伴。
四个奇形怪状的人形生物,旁若无人地行走在街头。
一个火山头,一个眼睛长出树枝的光头,一个脸上有缝合线的人,一个圆不溜秋披着白布的触手怪。
无数人从它们身边穿过,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
普通人看不到咒灵。
自然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可惜这看着就像反派,散发着要毁灭世界气息的咒灵们讨论的。
却是相当接地气的家庭话题。
有关同伴的成长进程。
“公子究竟什么情况?”
最生气的自然是漏瑚,他不能理解达达利亚为什么盯着一个人类光是看着。
既不绑来折磨,也不当场杀掉,就是看着。
干看着!
从对大地的恐惧中诞生的漏瑚自然是不能理解达达利亚的心思。
花御也挺不理解的。
身为咒灵达达利亚似乎还很抗拒杀人,这对咒灵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同为咒灵,年轻的真人就了解地更多。
真人是从对人类的恐惧中诞生的咒灵。
比起那些个自然类的同伴,他更精通人性。
“没办法,公子应该是爱上那个人类了。”
真人摊开手,“相思病啊,相思病。”
“咒灵得了相思病?”漏瑚只有一个的大眼睛差点喷出火来。
便秘一样思索了半天,漏瑚问真人。
“有办法治吗?”
真人摊开手,他还是个孩子,哪里会知道这么难的问题怎么解决。
“不如等会儿问问夏油杰,他不是人类吗?”
几人约定见面的地点是个无人的公园。
树荫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位扎着丸子头,留着奇怪刘海的僧人。
透过层层的树叶,斑驳的阳光落在这人身上。
他身上的袈裟宽大,遮盖住大部分躯体。
宁静祥和的氛围,配合上享受阳光微微扬起的嘴角,叫所有人看了都觉得这位是个得道的高僧。
夏油杰就这样静静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