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透彻的想法,让她那层即将突破的壁障松动了。
世间万物皆由心,用道或用心,不过都是一念之间罢了。
夏清竹盘坐在木桩上。
远远看去,她面色柔和。
整个身体周边有一层淡淡的薄光。
仿佛自身体里散发出一般,宁静而又祥和。
她嘴角微微勾起,双眸紧闭。
随着这层薄光渐渐收拢,她丹田之中,那枚金丹渐渐变成了一个婴儿的形象。
若有人能看到,一定会发现这个小婴儿的样子跟她本人极度相似。
元婴期到了。
也就是这一刻,她感受着自己元婴的境界,忽然之间,她又感觉看透了什么。
世间万物周而复始,这些境界也是如此。
以炼气开始,将那些散乱的灵气收集转为自己的东西。
从而筑基恍若打地基,紧接着,从地基之上萌生出一个金丹的胚胎,而后发展成为元婴。
这些仿佛就是生命的真谛,层层递进
所谓飞升,也可以是她从这个世界真正消失,又可以是在这个世界无处不在,不受拘束。
至于如何去想,全凭修行人自己!
夏清竹脑海中闪过前世飞升被雷劈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自己若是离开了,亲人会如何。
但她是以自己飞升后会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念头开始的。
这或许是奠定她无法完全飞升的原因之一。
悟道的光再次浮现,虚无缥缈的某个世界。
正在跟守着殷郊的狱卒喝茶的广成子微微一愣,旋即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不错不错,这悟性确实比她师兄强多了。
有便是无,无便是有。
心中杂念太多,便会受其影响。
纯粹一点,便什么都有了。
你可以是一粒尘埃,也可以是宇宙万物。
对面哆哆嗦嗦端着杯子的狱卒一脸莫名其妙。
上仙,您说谁啊?
谁懂啊?十年如一日的看守,结果今天广成子上仙莫名其妙出现在面前,还拉着我喝茶,还跟我聊东聊西。
这会又不知道用化外身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要是平时,我肯定高高兴兴的。
可现在,咱还看守着他的弟子呢。
你说他要是喊一声劫狱,我是拦还是不拦呢?
拦肯定是拦不住的,就咱这点微末道行给人塞牙缝都不够的。
可要是不拦的话,上面怪罪下来,还是得受责罚。
这茶我呀是一滴都喝不下
广成子没看他,自身体跳出一道金芒,接着似乎又自顾自的开口道:
现在你明白了为师为何把番天印给她了吗?
小守卫愣愣看去。
只见那缥缈之门后,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他以为里面那位不会回答之际,却听到一声不情不愿的哦传来。
而后就听到广成子道:既然你懂了,那就在里面多待些时日好好领悟吧。
广成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物,捻着胡须笑呵呵的冲守卫道:
看好咯,这小子没到大悟的时候,可千万别把他放出来。
小守卫:
搞了半天,是来给徒弟加刑期的
之前就听说这位上仙厉害的紧,求个情把自己徒弟多求了几年的刑。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谣言!
至于是让里面那位悟什么,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清楚,更不敢问,只能一个劲点头:诶好好。
不过奇怪的是,里面那位居然也不反驳。
真是奇奇怪怪的师徒。
要是他,早就利用自己的身份逼上面放人了,还能让徒儿受牢狱之灾?
眼看着他同意,广成子微微一笑,身形也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小守卫绞尽脑汁也没搞懂到底是个啥意思。
只是在广成子消失后的下一秒,缥缈之门后,一道悟道金光透过门,转眼又变得内敛起来。
小守卫一愣。
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