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和虞冬见漫无目的顾呈也这么一想,说的也对:【我附议。】
过了一分钟,等谢时序再次艾特乔聆时,她回了。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我腹泻。】
发完这句话,乔聆再也不顾他们的问号和嘲笑,退出了微信,在公共厕所里窜得昏天黑地,路过的人以为里面放炮都不敢进。
早知道就不说顾呈也放屁了,不说顾呈也放屁就不会开窗,不开窗她就不会吹冷风,不吹冷风她就不会肚子痛。
综上所述,她应该说顾呈也像个大螳螂才对。
如果顾呈也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谢谢她全家。
良久,炮放完了。
她虚脱地从里面出来,颤颤巍巍扶着一棵树。
对面的咖啡厅里,坐在窗边的少年捏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在杯里搅动,整个人浸染在阳光下,发丝铺上了金光,为他漂亮的脸增添几分神性。
他显然看到了乔聆,即便咖啡一口没动,很快放下勺子出去。
本来想说什么,看到她像死了三天的脸色,眉一凝,“你没事吧?”
“还好,”乔聆回应完他,露出鲜少的嫉妒,“为什么你没事?我们吃的不是一样的吗?”
西斐嘴角一抽,“你是指你吃了三盘饺子一碗饭、两个包子一只鸡的那顿?”
【胃口这么小是有什么心事吗?】
乔聆不说话了。
淦。
他怎么记这么清楚?
她松松筋骨,扯开话题:“不过在厕所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厕所是你的哲学启蒙地?”西斐抓重点的能力一直是可以的,乔聆幽幽地斜他,他恰到好处地露出虚心求教的表情,“什么道理?”
乔聆不答反问:“你知道为什么海里有水吗?”
西斐的科普眼看要脱口而出,生生憋了回去,“为什么?”
乔聆:“盐多必湿。”
言多必失,谨记。
懂的人已经窜了。
西斐:“……”
来来往往的路人不时侧目,已经有人认出他们了。
西斐:“我们先走吧。”
“桥豆麻袋!”乔聆拉住他,突如其来的细腻触感让他手下意识一缩,乔聆没注意到:“腿麻了。”
顺着手往上看,她精致小巧的脸白皙无瑕,含着水光的杏眼让他忽然想起家里养的银渐层。
他顿了一下,艰难地移开目光:“我扶你?”
扶着她刚迈出一步,乔聆就不行了,又麻又痒。根本站不稳,一个踉跄就要给西斐行跪拜之礼,西斐眼疾手快搂住她,细腰盈盈一握,他的眸色深了深,动作一触即离。
不知道哪里响起起哄声和尖叫声。
西斐:“?”
乔聆:“?”
什么死动静?
人群中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痔疮cp粉咔嚓拍下照片放上超话:【报!新进度,抱上了抱上了!】
【探得好,再探。我就说直播怎么把画面切走了,是怕我们磕上吗?】
【不不不,好像跟拍团队里也有我们的人,估计是太激动了没拿稳。】
【今天敢当街拥抱,明天就敢荧幕亲吻。】
【什么?他们亲了?】
【什么?他们做了?】
【什么?在哪?】
不明所以的两人环顾一圈没发现异常,乔聆的目光最后落到西斐身上,然后把头扭到一边,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谢谢,其实你是我在这儿唯二看得顺眼的人。”
西斐喉间紧了紧,“还有一个是谁?”
是顾呈也?还是谢时序?或者是孙导?
“是我自己。”她回了个出乎意料的答案,看着他目光炽热满含期待,“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嗯。”
“你不会丢下好朋友不管的对吧?”
“……嗯。”
“好朋友走不动了,你会帮忙的对吧?”
“……嗯。”
“你体力怎么样?”
西斐已经预见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笑了声:“体力多得没地用,对你来说绰绰有余。”
五分钟后。
一个黑发少年推着轮椅在街上飙车。
路人:“?”
起猛了,居然看到轮椅飙车,肯定是眼花了。
狂奔出去几里路的西斐冷漠脸,“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相处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