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聆手里拿着一长条不明物体进来,邪魅一笑道:“刚才好像听到有谁在呼唤我的名字。”
也是没想到这么凑巧,邱筝摸摸鼻子:“你听错了吧。”
乔聆嗯嗯两声,“我懂,想我无需多言。”
邱筝:“……”
西斐放下手机,目光落到她手上,“你拿的什么?”
“哦这个啊,”乔聆打开一层又一层的包装,在第五层才看到了物体本身,她拿出来,“当当,糖葫芦。”
谢时序牌也没兴趣打了,凑过来:“糖葫芦包这么严实?”
乔聆神秘兮兮:“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糖葫芦吗?”
众人一听,糖葫芦还有什么特别的?纷纷凑过来上上下下看个仔细,妄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此时,乔聆突发恶疾,揭晓答案:“这是我皇帝陛下亲自带回来的糖葫芦,能和外面的一样吗?”
众人:“……”
那还真是辛苦您了哈。
【以防有人忘了我们乔老师的微博名,让我们一起回忆一下,她叫人中的帝皇,猴中的女王!】
【让才把这个节目当助眠节目分享给朋友的我信誉尽失。】
谢时序已经起了想让助理帮自己买一串的念头:“在哪儿买的?好吃吗?”
“路上随便买的,好吃,不懂美味的有难了。”虽然她还没吃,但她坚信世界上就没有不好吃的糖葫芦。
喜欢吃糖葫芦的人再坏能坏到哪儿去,这就是她的善恶观——糖门。
“不看了不看了,我晚上不能吃东西。”邱筝咽了咽口水,给自己脑门来一掌,冷静下来掉头就走。
一只冷白且骨相漂亮的手伸过来:“见者有份,分我一半。”
“你想屁吃。”乔聆翻了个白眼,“最多我五你二。”
“我三你四。”
“不行,我五你二。”
“我四你三。”
“?我六你一。”
“行,我六你一。”西斐曲解她的意思,甚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乔聆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不过晚上在外面吃得太多了,少吃点也好消化。
于是同意这个分配。
回到房间,乔聆准备吃个夜间甜点就洗洗睡了,把包装纸里的独苗苗扔嘴里。
刚入嘴就yue了。
淦。
有人谋害朕!
什么怪味?!
边yue边回忆起一个细节,那家叫怪味糖葫芦,她想着应该不会难吃到哪儿去,结果是芥末加红色辣椒油再刷糖浆啊。
等等,那西斐不会辣死吧?
哈哈哈,不对,呜呜呜……
她急忙出去看热闹。
走到一半,她转念一想,他又不是傻子,味道不对肯定会扔掉的,她遗憾地停下脚步。
正要返回时,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了。
想出去一趟的沈确不曾想迎面看到乔聆站在门外,一贯的神色还没调整好,实打实怔了怔。
他还没开口讲话,乔聆拍拍胸口惊魂未定:“我嘞个大操,吓爹一跳!”
可能是注意到刚才的举动实在不符合她温婉端庄的形象,她假装刚才不是自己,“你怎么住这儿啊?”
沈确看着她表演,“我一直住这儿,怎么了吗?”
乔聆四下看看,高深莫测,说话时飞速瞥了眼他房间,小声道:“你不知道你这个房间发生过什么吗?”
她的语气配上走廊不太亮的灯光,仿佛后背一阵冷风袭来。
有故事?
沈确闻所未闻,摆出虚心求教的态度:“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乔聆嘻嘻,摊手:“我也不知道。”
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她有妙招。
沈确:“……”
大晚上的吓到了人,整得她心暖洋洋的,心情颇好:“我回去了。”
“等等。”沈确叫住她。
乔聆偏头眼神询问。
他脸上没有一贯的伪装的温和,“今天的事谢谢。”
乔聆倒是听得挑了挑眉,平心而论她对主角团这些傻缺都没什么好印象。
“谢我什么?你不会以为我在帮你吧?两者相较取其重,两个傻逼选一个罢了。”
有没有沈确,说出那些话的男人她都是会怼的。下意识将自己男性身份置于高地,她最讨厌压在她上面的人。
看着她进房间,沈确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以前没看出来,她还挺口是心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