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什么玩意儿?”乔聆什么都没看清,一个回旋踢踢飞。
西斐看了都辣眼睛,伸手蒙住乔聆眼睛,“小孩不该看别看啊。”
乔聆扒拉下来,“你才小孩!”
“对,我跟我自己说的。”西斐从善如流,一米八几的个子躲到乔聆身后。
王虎越挫越勇,满嘴的血,他一抹,“她刚刚还说要跟我喝交杯酒,她说她就喜欢我这样的!”
他扔了瓶酒过来,“来,我们喝酒。”
乔聆没接,西斐接住了。
西斐调笑,“交杯酒?”
“你弟在天上飞。”他忽然往窗边一指。
乔聆虽身经百战,但她哪见过这种场面,两三步窜到窗边远眺。
遗憾的是,天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她弟的身影。由于她看得太专注,身后发生的一切她毫不关心。
她转回来,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和酒水,王虎头上破了个大口,有口难言,西斐离他五六米远。
她问西斐,“他咋了?”
西斐无辜,“不知道,自己撞我酒瓶上了。”
王虎:“?”
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们俩干的都不是人事啊!!
他以为这么离谱的话乔聆会信吗?
乔聆信了。“原来如此。”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乔聆补刀:“他智力有问题,能干出这种事不奇怪。”
王虎不服,乔聆一个眼神扫过去,他服了。心里默念一百遍,好汉不吃眼前亏!
见他安分,乔聆心软地放过了他,眉梢眼角都透着善意,“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见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王虎谢天谢地谢菩萨,这尊瘟神终于要走了。
在西斐惊讶她居然放过他时,谁知乔聆才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回来,笑容扩大,“surprise!又见面了。”
王虎:“??”
时隔多年之后,他才从那贼兮兮的笑容中读出几个大字:贱,她是认真的!
能不能不要搞心态啊?!
西斐:“……”
他就知道。
乔聆干脆利落捏着王虎下巴塞进一颗黑乎乎的药,王虎猝不及防,药一下滑进食管里,他就是想呕也呕不出来。
他狂抠嗓子眼,“你给我吃了什么?”
乔聆正经脸,“一种唐门毒药,我在唐门进修的时候顺出来的,一周之内没有解药就会死。”
好的吃多了,麦丽素都不认识。
王虎抠挖嗓子眼的动作一停,半信半疑地流下了一坨虚汗,“你、你说得是真的?”
西斐认真地插了一句,“略有耳闻,这种药会蛰伏在体内,医院很难查出来。吃下药的人会感觉嘴里有风、全身酸痛。”
他说的症状他全都有!
两人一唱一和,王虎顿时感觉昏天黑地头晕目眩,一道惊雷劈开了头盖骨。
门牙都没了嘴里可不就是漏风嘛,王虎只想着怕死,忘了这回事。
乔聆问他,“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狼狈吗?”
“不是你打的吗?”这么快她就忘了?
说起来王虎就牙酸,他堂堂拳场出来的,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身上的伤百分之九十都出自她的手,乔聆视而不见,“不不不,谁约你来的你还记得吧?”
王虎登时悔意和恨意冲上了头,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名字:
“虞庭阳!”
办完事出去,天字包厢出来一个桃花眼男人,似乎在找什么人。随后目光直锁西斐,高兴惊喜地往他们这儿来。
远远听见乔聆问:“他是谁?”
楚湛边走边做形象管理,以便以最好的姿态面对他们,他当然是西斐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是最好的,因为西斐除他之外没有朋友。
西斐清隽的眼轻描淡写地看了眼,“不认识。”
三个字一出,楚湛脚下一个踉跄。
我勒个去,没爱了是吧?!
乔聆不太信,“他好像认识你。”
西斐练就了一身脸比城墙厚的自信,“认识我的多了,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什么身高什么表情,不认识。”
认不认识跟他表情和身高有什么关系啊?
他恒温37摄氏度的嘴里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
楚湛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谁懂啊家人们,出来吃个饭少了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