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京枝注意到患者欲言又止:“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薄妤想了想,问出来:“我好像有梦游症,但我不确定,医生你刚刚摸出来了吗?”
楚京枝:嗯?
没有啊。
谢吟婉已经懒得再听了,闭上眼睛。
楚京枝:“你把手伸过来,我再摸摸。”
谢吟婉又睁开了眼睛。
还要再摸手?没完没了了?
楚京枝把着患者的脉,眉头微蹙,两只手都仔细摸了又摸,奇怪道:“你脉象上没有显示,你面色和舌苔也没有相应症状。中医方面认为梦游是心神问题,比如可能会出现心神不养的脉象。心肾不交和心神不养的脉象区别是心神不养的脉象里没有热象,而你的脉象里有热象,所以你只有心肾不交,没有心神不养。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是你的家人对你说你有梦游症吗?”
“听明白了,”薄妤也微微蹙了眉头,“我家人没说过,是我早上醒来总感觉有些东西的位置和我睡前放的不一样。”
楚京枝凝思:“你在和人同居吗?”
“没有,我自己睡,睡觉也反锁门了。”
“你住几楼?”
“……二楼。”
“安个监控器吧,”楚京枝正色道,“如果有什么事,要报警。”
薄妤取了药放包里,从医馆出来后有些恍惚。
这个楚医生着实很厉害,竟然连做春梦并且梦中画面很清晰都能摸出来。
另外楚医生的意思是她没有梦游的病症,可能是别人进入了她房间。
她家的安保系统不是摆设,不会有人进入她房间的,唯一能进入她房间的就只有谢吟婉。
是谢吟婉把谢谢放进她睡衣里的吗?
那这神仙也太闲得慌了吧?
怎么不把枕头塞进她睡衣里,偏把谢谢塞进她睡衣里?
坐上南嫣的车,南嫣问怎么样,薄妤拿出消毒液和纸巾擦手,边说没事,说给祝英买了些安神助眠的药。
她觉得那个脉枕应该被很多人碰过,在诊室里就想拿出消毒液擦手了,但这不礼貌,努力忍住了。
“没事就好,”南嫣看薄妤擦手的动作,笑问,“有护手霜
吗?我这有。”
“不用,我带了。”薄妤从包里拿出护手霜。
南嫣伸手过去:“那给我挤点吧,平时就闻着你身上香香的。”
薄妤失笑:“你也很香啊。”
两人笑着涂抹护手霜,谢吟婉因为薄妤跟大夫又伸舌头又伸手而生气,因为薄妤不想继续做春梦的事而生气,在包里面臭着一张脸甩脸子。
但薄妤浑然不觉,完全不知。
南嫣:“现在去商场?”
“好,除了买衣服,我还想买个摄影机和三脚架。”
“怎么又突然想买这些了,想拍vlog?”
“嗯,差不多,”薄妤依然乱说一通,“想有空了去外面拍拍鸟,最近喜欢看鸟。”
盛南嫣笑夸薄妤喜欢观察自然,夸薄妤的与众不同,薄妤被夸得不自然,插科打诨混过这个话题。
两人购物买了很多东西,全都让店长安排送去家里了。
购物结束,两人在太阳落山前回了家,晚饭后,盛南嫣在客厅里给大家分东西,薄妤借口逛累了,在房间里研究三脚架和摄影机。
研究好了以后,薄妤节省内存,先关闭摄影机,等她要睡的时候再打开。
入了夜,薄妤吃了滋阴降火药后不想睡觉,去楼上看早上搬进来的奶奶的花。
平时帮奶奶打理花的那位花店老板,今天应该来过了,早上被打蔫儿的花都已经不见,现在又开出了一些新鲜的花。
薄妤戴着耳机蹲在花前看花,忽然眼前一闪,一个浅竹绿色的身影飘过。
谢吟婉来了!
薄妤快步跟上去。
谢吟婉没回头看薄妤,从楼梯往下飘,薄妤就没进电梯,绕着楼梯往下跑。
前面谢吟婉飘得很快,薄妤蹬蹬蹬地边看脚下边快跑追。
谢吟婉进了薄妤房间,薄妤也跟进去。
接着薄妤刚进去,她所有衣服就又被撕开了!
谢吟婉今天的脾气怎么一上来这么大啊!
薄妤满脸通红地先把门锁了,接着抱着胸蹲下,抓起破碎的布料挡住自己的身体。
薄妤感受到了低气压,蹲在地上仰头看谢吟婉,谢吟婉穿着漂亮的宽袖衣裳,但沉着脸,冷若冰霜,煞气逼人。
又怎么了啊。
薄妤轻轻抿唇,努力扬起惊喜的笑,礼貌地仰头打招呼:“神仙,晚上好。”
谢吟婉冷冷地俯视薄妤,嗓音寒气煞煞:“薄鱼,我要杀了你,你可愿意?”
薄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