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爬行、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不需要再探索的位置。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捧着肚子的手根本捧不住,肚子在晃,里面的液体在晃,她整个人都在晃。
  乳头上的夹子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链条在灯光下闪动,乳头的颜色已经变了,从原来的樱红变成更深更暗的红色,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温峤终于没撑住,膝盖往前蹭,手撑着地毯往前爬,她爬得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腹里的水就晃得更厉害,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然后再继续。
  周泽冬没有拦她,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
  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身体就往前一栽,手肘撑在地上,肚子坠下去,压在地毯上,腹里的水被挤压着往各个方向涌。
  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是前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每爬一步,就有新的液体滴下来,前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淌,根本不用任何挤压。
  周泽冬从后面看着她爬,温峤捧着肚子在地毯上挪动,后穴里塞着的那根假阳具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些液体从她腿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肉棒又膨大一些。
  从衣帽间到卫生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温峤爬了很久,中间摔了好几次。
  第一次摔倒是手肘打滑,整个人往一侧栽,肚子先着地,圆滚滚的腹部撞上地毯的时候,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到剧烈的冲击,像一颗水球被猛地挤压,,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了一截,温峤眼泪甩出来。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起来,顺势一记深顶,假阳具又被他顶了回去。
  接下来是膝盖撞上了地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地毯里,屁股还翘着,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肏了几下,前穴的液体被挤出来更多的量,在他小腹上留下一片湿痕。
  最后她已经爬不动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往前蹭,肚子贴着地毯,每一次蹭动都把腹里的水往各个方向挤压。
  周泽冬有些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四肢着地跪好,然后从后面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