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爬行、
  温峤跪在那里,全身都在抖。肚子坠在身体下方,乳头上的夹子已经把她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夹到失去了知觉,但链条晃动的重量还是能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她终于爬到了卫生间门口,手撑着门框,膝盖跪在瓷砖上。周泽冬从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门框。
  周泽冬把她扯回来,卫生间干湿分离,他没让温峤在卫生间停留,而是抱着人去了浴室。
  刚到浴室,假阳具被拔出来的瞬间,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股一直被拼命忍住的排泄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温峤整个人瘫在周泽冬怀里,周泽冬等她排空了,伸手拧开了浴头的开关。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皮肤,把那些混乱的体液全部冲进下水道。
  他挤了沐浴露,快速给两人冲了个澡,洗到肚子时,温峤缩了一下,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皮肤还是绷着的,隐约还能感觉到曾经被撑满的痕迹。
  他又灌了第二次,边肏边灌肠。
  雾气还没散尽,镜面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模糊地映出两具交迭的轮廓,温峤踮着脚尖,后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粗长巨物在她腿间抽插。
  温峤咬着嘴唇,膀胱里那股胀意已经存在有一阵了,温热的一团堵在小腹下方,撑得她难受。
  她摸向下体想拔出来尿道锁,反被攥着手腕钉在墙上猛肏。
  “啊啊……啊……”
  周泽冬等第二次灌肠结束,像第一次开荤一样,急不可耐地将肉棒从她的前穴抽出来,掐着要将人翻过去。
  温峤面朝瓷砖,双手撑着墙面,脚尖被迫踮起来,屁股翘起来,两个小穴都露出来,湿漉漉的。